来的山口方向。
白家长老白万山踏着一朵阴云,在那山口处傲然而立,苍老身躯散发着腐朽而强大的气息。
“吴长生,出来领死!”
苍老声音如同滚雷,震得林间落叶纷飞,整座雷峰山似乎都在颤抖。
石磊猛地踏出一步,双脚深深陷入泥土,真元激荡起强烈的蛮横战意。
开山斧在月色残留的微光下泛起诡异血色,石磊盯着云端那道傲慢身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想要吴兄弟的命?先问过俺石磊这把斧头答应不答应!”
汉子发出一声低吼,身形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死死守在石室门口。
吴长生立在阴影里,感受着筑基灵压的疯狂挤压,丹田长生道树虚影疯狂摇动。
这种压力反而成了最好的淬火炉,正在焊死灵根提纯后留下的最后几处气机裂纹。
“既然这块磨刀石来得这么巧,那吴某就却之不武了。”
指尖在石壁上划过,引动了一缕地脉深处的阴冷寒气。
寒气与山口处的烈火阵法遥相呼应,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两仪死局”。
只要白万山敢踏进这石室半步,这方天地的气机便会成为他的催命绞索。
吴长生拨动了一下袖底的长针,瞳孔里倒映着漫天的雷光与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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