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盯着桌上那枚裂开的鬼立方,“或者,我现在就去管理局门口自首,说我私藏逆魂鉴、擅自研究禁术、参与非法风水布局??你想听哪一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明天中午,档案室见。别迟到。”
挂断后,陈淼点燃一支安魂香,将今日经历详细记录在一本牛皮笔记本上。末尾写道:
> “若《遮鬼眼》本就是一场骗局,那真正的‘鬼眼’究竟在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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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风家真欲归来,为何选我为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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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梦中剪红线者是我未来之身,那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否皆为注定?”
写完,他将笔记锁入抽屉,抬头望向窗外。
雨仍未停。
远处山顶,一道闪电划破乌云,照亮了一座废弃庙宇的轮廓。
那是殡仪馆后山的“孤魂殿”,据说建于清朝,专祀无人认领的野鬼。二十年前因年久失修倒塌,只剩残垣断壁。
可在这一刻,陈淼分明看到,殿中亮起了一盏灯。
幽绿色的,摇曳不定。
像是一只眼睛,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