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两人没有交谈,甚至连眼神都只是飞快地交汇了一下。
斥候迅速从怀里掏出那枚用油纸和蜡封得严严实实、贴身藏着、还带着体温的信封。
士兵接过,入手温热,他飞快地捏了捏,确认无误,便迅速塞进自己内衬的皮甲夹层中。
“告诉洛耀将军,”士兵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风声淹没,语速极快,“凌晨三点,西门,火起三下为号。”
斥候重重地点头,目光扫过对方胸前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用炭灰画出的微小标记,那是一个只有他们自己人才懂的暗号。
“将军在城里,会接应。”士兵又补充了一句,下巴朝水城内某个方向、一处隐约在风雪中亮着灯光的深宅大院方向抬了抬,声音更轻,“法提斯将军在那等消息。”
斥候再次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抓住绳索,如同鬼魅般滑下城墙,瞬间便消失在城墙根下的阴影和风雪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士兵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压下心脏狂跳带来的悸动,左右四顾,确认无人察觉,才紧了紧皮甲,将那封信按得更紧了些。
转身,迈着尽量自然的步伐,融入巡城士兵的队伍,很快消失在城墙的阴影和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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