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走上歪路(1/2)
桓石虔正驻扎在枋头,他接到桓济的信,看完内容后,不由头痛无比。因为他早就和秦军交过手了,在对方的攻势下,他现在自顾不暇,更别说帮助桓济了。枋头是黄河战略要冲,桓石虔在此统领黄河流域的战船,阻挡敌军,发挥桓氏水军的长处,但实际上最近的交战,水军发挥作用的时候并不多。因为几乎所有的战斗都发生在陆地,桓石虔扮演的是救火队员的角色,若邺城被打,他就要去支援桓伊,若是荥阳被打,他就要去救桓熙。而这两地,步骑军才是主力,水军甚少发挥作用,何况秦军懂得扬长避短的道理,根本不和桓石虔在水域上硬碰硬。就像壶关的慕容垂,他去攻打荥阳时候,选择的都是黄河枯水时期,或者上游水浅的地方快速渡河,以便于骑兵往返。桓石虔地处下游,很难快速带领船队逆流而上,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耗费大量军力在黄河沿岸布防,反过来却被慕容垂调动骑兵牵制住了。而桓石虔内心,其实对桓熙是极为不满的。他作为桓氏中的激进派,认为这几年桓熙太过保守,应早该趁着苻秦攻打代国的当口,快速占领冀州,甚至打入幽州,占据主动。虽然此举代价不小,但若是成功,便能打下大量缓冲区,邺城不至于守着一郡之地成为孤城,更能反过来牵制苻秦出兵。这么一来,壶关的秦军便不敢轻易出来骚扰,局面根本不会变成被敌人牵着鼻子走的情况。但想归想,桓石虔却是不能说,因为他和其父桓豁这一支,其实地位在桓氏中是最尴尬的。桓豁虽然是长兄,但相比桓温桓冲,领军才能比较中庸,不然断不至于在巴蜀打不开局面,甚至还要面临丢掉成都的风险。而身为江州刺史的桓冲,则是一直在镇守襄阳,本就说明了包括桓温在内的桓氏内部共识,即桓冲镇守关键城池,是比桓豁靠谱的。不过桓豁倒生了桓石虔这个好儿子,彼时年轻一代中,桓石虔最为勇武,屡立战绩,故而被桓温赏识,一直带在身边历练。这里面虽然有分化桓豁一支,避免其坐大的考量在内,但对于恒石虔本人来说倒不抵触,反而很是感激桓温。因为桓石虔的身份,是桓豁的庶长子,庶子无法继承家业,代表即使桓豁死了,桓石虔也无法继承巴蜀、荆州的家业,所以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另立门户。桓温就是看清了这点,所以才给了桓石虔机会,而桓石虔也不负所望,这些年历经大小数十战,打响了名头,得到了和桓温诸子相若的地位。当然,对于继承了楚王名号的桓熙,桓石虔和其还是上下级关系,便如同桓温生前那样。最初桓石虔倒没什么想法,毕竟他走到今天,虽然是凭着自己本事,但桓温若不给他这个平台,也只能是空有抱负却不得重用。所以他对桓熙现在的行为,更多的是怒其不争,仍留有一份忠心,故而相对的,他对桓冲这几年的所作所为,是有所警觉的。桓济明显不甘心居于桓熙之下,私下跟随王谧攻打朝鲜半岛,就是明证,这在桓氏之中很犯忌讳。偏偏桓冲运气很好,把事情做成了,又有朝廷支持,封了郡王,这下桓石虔就有些尴尬了。对方在桓氏中地位高了,而且无论是替去世的桓温镇守广陵,还是负责兖州军事,请桓石虔相帮,都是合情合理,不好拒绝。桓石虔头痛的是,他要一走,荥阳怎么办?自从桓熙移镇寿阳,荥阳便撤走了大部分驻守兵力,防卫极为空虚。但这并不代表秦军不会攻打荥阳,相反,其若是占据荥阳,就能同时截断洛阳、邺城、枋头三地的联系,同时让洛阳和邺城陷入危险。对此桓石虔被迫分了一部分兵力驻守荥阳,以抵挡秦军攻势,同时向寿阳的桓熙连续写了好几封信,说明荥阳的重要性。但不知道是刚到寿阳不久的桓熙忙于公务,还是对桓石虔太过自信,迟迟没有回信,让桓石虔极为无语。正在这个时候,身在兖州的桓济,发出的急信送到了桓石虔手里。看着信中让桓石虔火速去兖州的要求,桓石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桓温才去世几年,桓氏就变成了如今一盘散沙,各自为战的样子?别说桓温生前能整合北地各个家族势力,现在桓氏连内部自己人的意见都无法统一吗?桓熙到底明不明白,他面对的苻秦,有多难对付?他不想打赢这场仗吗?桓石虔其实猜对了一小半,桓熙还真就是不想。他不是不想赢,而是认为自己做不到。北地传来的秦军滚滚南下的情报,让桓熙暗自心惊,从邺城到青州的两千多里战线上,苻秦很可能投入了超过十五万人,这还是试探性进攻!要是哪里守不住,自己这都督北地诸州军事的地位,只怕会被朝廷借机拿掉!若是这个位置给了别的家族,说不定桓氏还能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但桓熙害怕的是,万一朝廷让桓济来取代自己呢?若是如此,桓氏各支,会不会直接放弃掉自己,接受这种方案?那恐惧在桓熙心外挥之是去,惶惶是可终日,我问计于桓秘,对方却给是出任何没用的主意。在那种煎熬上,桓熙有心政务,对于每日传来的军情缓报更是视而是见,自你封闭麻醉起来。然而广陵逼近的消息,是躲是过去的,随着兖州青州等地频繁交战,桓熙心外更是越发焦躁。而正在那个时候,我收到了一封来历是明的密信。信是通过天师道的渠道送来的,谢道本就崇道,所以和道派关系密切,而我通过天师道的关系,也做成了些事情,故而两边关系愈加亲密。而那封密信据称是某位天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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