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长孙皇后人麻了!(1/2)
大唐,两仪殿内。长孙皇后心突地跳了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长孙无忌,自己的兄长,真的成为了权臣。他和雉奴二人之间的事,也不仅仅只赖雉奴。和自己家兄长肆意妄为、权力大到没...两仪殿内,空气骤然凝滞。烛火“噼啪”一声轻爆,火星溅起寸许,映得李世民眉心那道深如刀刻的竖纹忽明忽暗。他正端起青瓷盏欲饮一口参茶,指尖却猛地一僵——盏沿悬在唇边半寸,茶汤微漾,倒映着光幕中那行墨色小字,也映出他自己骤然失血的脸。“当然,我若是没有娶了自己的大妈,且还立为皇后,这就更坏了……”“哐啷——”青瓷盏自指间滑脱,砸在金砖地上,碎成七片,参茶泼洒如血,蜿蜒爬过蟠龙雕纹的砖隙,像一道猝不及防的裂口。满殿死寂。长孙无忌的手按在腰间玉带扣上,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一次,却终究没发出半个音。魏征的胡须微微抖动,嘴唇翕张数次,终是垂首闭目,仿佛那光幕里飘出来的不是字,而是烧红的铁钎,直直捅进耳道深处。房玄龄跪坐于侧,方才还因李治登基而舒展的眉头,此刻已拧成死结,双目圆睁,瞳孔里映着碎瓷与茶渍,却似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自己亲手为承乾、为青雀、为稚奴挑拣的太子妃名录,一页页在脑中焚毁;看见长孙皇后素手执笔,为稚奴圈定的几位清贵淑女画像,一张张化作灰蝶,扑向殿角未燃尽的檀香余烬。李世民缓缓放下空着的手,掌心朝上,摊开在膝头。那是一双握过横刀、批过奏疏、抚过幼子额头的手,骨节粗大,虎口覆着薄茧,此刻却微微颤抖。他没看碎瓷,没看茶渍,目光钉在光幕之上,一字一字,重新默念:“……娶了自己的大妈……”“大妈”。不是“庶母”,不是“继后”,不是“摄政太后”——是“大妈”。是长孙皇后,是他发妻,是他少年时共赴玄武门血雨、登基后并肩理万机、病榻前执手言“若得相守,不羡仙”的长孙氏。是他亲自赐号“文德”,亲命太常定谥仪,亲率百官哭临昭陵,亲书碑文“顾托之重,何以加焉”的长孙氏。如今,光幕说,他的儿子,要娶她。娶那个曾为他诞育三子四女、扶助他开创贞观之治、在他最暴烈时亦能以柔韧之力挽狂澜于既倒的长孙氏。不是纳妾,不是追封,是“娶”——以皇帝之尊,行伉俪之礼。李世民忽然想起贞观十年的那个午后。昭阳殿内药气沉郁,长孙氏倚在软榻上,鬓发已见霜色,却仍含笑将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珏塞进稚奴小小的手心:“此珏,乃陛下初遇我时所赠,今予吾儿。愿你一生,如珏之坚,如玉之洁,更愿你……莫负所爱之人。”稚奴那时才八岁,懵懂点头,玉珏攥得极紧,小手汗津津的。李世民当时站在帘外,看着妻子苍白却安宁的侧脸,心中唯有酸楚与不舍。他从未想过,这枚玉珏,有朝一日会成为某种惊心动魄的隐喻——不是传给稚奴的妻子,而是……指向长孙氏本人。“噗——”一声闷响,杜如晦竟从蒲团上歪斜栽倒,不是晕厥,而是呛咳。他一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渗出血丝,另一手痉挛般抠着金砖缝隙,指甲崩裂,血混着茶渍渗入砖纹。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看长孙无忌的方向,只将额头抵在冰冷地面上,肩膀剧烈耸动,喉咙里滚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长孙无忌终于动了。他缓缓起身,玄色朝服下摆拂过碎瓷,发出细微刺耳的刮擦声。他走到光幕近前,离那行字不足三尺,仰面而立。殿内烛火映亮他额角新添的几道深刻皱纹,也映亮他眼底翻涌的浊浪——不是愤怒,不是惊骇,是一种被彻底剥开皮肉、曝露筋骨的钝痛。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先生……此语……可有实据?”光幕无声,只静静悬垂,墨字如钉。李世民却在此时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缓,却像一块冰坠入沸油,炸得满殿人脊背生寒:“克明,起来。”杜如晦浑身一颤,不敢违逆,挣扎着撑起身子,额上全是冷汗,混着血丝,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李世民的目光却越过了他,落在长孙无忌背上。那目光沉静得令人心悸,仿佛穿透了朝服,穿透了皮肉,直抵其人心腑深处最幽暗的角落:“辅机。”长孙无忌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朕记得,昭陵神道碑文,是你亲拟。”“是。”长孙无忌嗓音干涩。“碑文末句,‘慈爱所钟,孰能忘之’——此八字,可是你亲笔所书?”“……是。”李世民轻轻颔首,目光垂落,看向自己摊开在膝头的右手。那只手曾在长孙氏病危时,彻夜握着她的手,感受那温度一点点流逝;也曾在这只手上,接过长孙氏临终前最后写就的《女则》手稿,墨迹犹新,字字端肃。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凿入每个人耳膜:“那么,辅机,你告诉朕……若稚奴真行此悖伦逆天之举,你,当如何?”长孙无忌猛地抬头。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片破碎的、燃烧的荒原。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畏惧皇权,而是那问题本身,已抽空了他所有言语的根基。他是长孙皇后的兄长,是李治的亲舅舅,是凌烟阁功臣之首,更是这大唐礼法最虔诚的守护者。可此刻,光幕所昭示的,是礼法彻底崩塌的深渊。他护了一辈子的“纲常”,若真被自己最疼爱的外甥亲手碾碎,他该挥剑斩断稚奴的脖颈?还是该跪在昭陵之前,以头抢地,撞死谢罪?答案没有。只有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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