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KS

字:
关灯 护眼
60KS > 我讲烛影斧声,赵光义你哭什么? > 第278章 朱元璋:嘿嘿嘿……

第278章 朱元璋:嘿嘿嘿……(1/3)

    南宋,李成稍等了一阵,给了赵匡胤一些消化的时间后,便又一次望着赵匡胤开了口,“说起这比较出名的医生,到了后面的明朝,其实也有,比如明初的时候,就有一位。”赵匡胤这边,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亲军都尉府地牢深处,阴冷潮湿,石壁沁着暗青水痕,铁链垂悬处锈迹斑斑,如凝固的血痂。长孙氏被剥去华服,只余中单,双腕反缚于粗粝铁柱之上,肩胛骨在薄衣下突兀耸起,像两片将折未折的枯翅。她口中塞着浸过桐油的麻布,呜咽声闷在喉咙里,却仍拼命仰起脖颈,眼珠浑浊而急切地转动——不是求饶,而是搜寻,是等待,是在这最后一刻,仍妄图从吕妹妹脸上看出一丝迟疑、一丝动摇、一丝……对过往两年东宫晨昏相伴、灯下共读、病中奉药的残存念想。吕妹妹就站在三步之外,玄色麒麟纹常服一丝不苟,腰间佩剑未出鞘,剑柄上缠绕的鲛皮早已被摩挲得温润泛光。他没看长孙氏,目光落在亲军都尉府右都尉吕氏呈上的一方素绢上。绢上墨迹未干,是长孙氏亲笔所录的《天花验录》残稿:“……取痘疮浆液,以银针蘸之,刺入健儿臂肤三寸,深浅须慎。初发热者七日,疹出者十日,结痂者十五日。痂落肤平,再遇天花之疫,竟不染也。已验十七人,无一例外。然……若使痘浆经烈酒反复涤洗,去其烈性,仅留其‘气’,复以牛乳调和,刺入人体……则发热微,疹隐,痂薄而速落。此法所成之‘弱痘’,更宜普施于宫人、军士、幼童……”字迹工整,逻辑缜密,甚至标注了不同年岁、体质者的剂量差异。末尾一行小楷,力透纸背:“此乃万世不易之基业,非为私怨,实为太子千秋万代之太平。”吕妹妹指尖缓缓抚过那行字,指腹下墨迹微凸,仿佛能触到执笔者彼时胸中翻涌的、冰冷而炽烈的野心。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在幽闭地牢里撞出空洞回响,惊得檐角一只蝙蝠扑棱棱飞走。“万世不易?”他终于抬眼,目光如淬了寒冰的锥子,直直钉进长孙氏瞳孔深处,“你口中的万世,是承乾的万世,还是你长孙家的万世?你给承乾种下的,是护国之盾,还是悬顶之斧?”长孙氏浑身剧震,喉间猛地爆出一声嘶哑的“嗬——”,眼白瞬间爬满血丝,泪水混着鼻涕汹涌而出,滑过脸颊上尚未结痂的淤青。她疯狂摇头,额角重重磕在冰冷铁柱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不是否认,是绝望——她听懂了。吕妹妹没有质疑她的手段,没有斥责她的狠毒,他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华丽外衣,暴露出内里最狰狞的真相:那所谓的“为太子计”,不过是长孙氏借承乾之名,行长孙氏攫取东宫乃至未来朝堂权柄之实!她要的从来不是承乾的平安,而是承乾彻底依赖她、离不开她、甚至……在某个“意外”之后,只能由她扶立幼主、垂帘听政的绝对掌控!吕妹妹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地牢尽头。那里,一口半人高的黑陶瓮静静立着,瓮口覆着厚实油纸,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他亲自上前,抽出腰间短匕,刀尖挑开火漆,掀开油纸——一股浓烈、腥膻、带着奇异甜腻气息的乳白色液体扑面而来,正是那“经烈酒涤洗、牛乳调和”的弱化牛痘浆液。“此物,本该在明德门外设棚,广召贫儿试之,以验其效,泽被苍生。”吕妹妹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个地牢的温度骤降,“如今,它有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受用者。”他朝押解长孙氏的两名亲军侍卫颔首。两人立刻会意,一人死死钳住长孙氏后颈,迫使其仰面,另一人则迅速撕开她中单左袖,露出苍白瘦削的小臂。那手臂上,赫然已有数道新鲜鞭痕,皮肉翻卷,渗着血珠。“不——!!!”长孙氏终于挣脱了嘴里的麻布,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尖嚎,头颅疯狂左右甩动,唾沫星子四溅。可那声音在吕妹妹一个眼神下,瞬间被侍卫铁钳般的手扼住咽喉,只余下“咯咯”的窒息杂音。匕首锋刃,在油灯昏黄光线下闪过一道惨白弧光。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刀尖精准刺入长孙氏臂弯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深达三寸。随即,侍卫提起那陶瓮,倾倒——粘稠、微温、散发着诡异甜腥的乳白浆液,顺着匕首豁开的创口,汩汩灌入皮肉之下。长孙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硬弓,又骤然松弛,瘫软如泥。她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自己小臂上那个小小的、不断渗出混浊液体的创口,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自己亲手调制、视若神物的“弱痘”。那里面没有救赎,没有功勋,只有无数细不可察的、蠕动着的、来自地狱的活物,正顺着她的血脉,奔向心脏。“你……你……”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为何……不杀我……”吕妹妹俯身,凑近她汗湿的耳畔,声音轻得如同情人絮语,却字字如冰锥凿入骨髓:“杀你?太便宜了。你费尽心机,欲以天花为刃,斩断承乾之命脉,搅乱东宫之根基……朕便成全你。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弱痘’,如何在你体内发芽、抽枝、蔓延成一片吞噬你神智与躯壳的死亡荒原。让你在清醒中,一日日感受皮肉溃烂、高热焚身、脓血横流……直至最后,连呼吸都成为凌迟。”他直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谈论天气:“传御医署令:即日起,长孙氏为天花疫症重患,移入西苑‘净室’隔离。凡入室诊治者,需着三层油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