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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朱元璋:嘿嘿嘿……(2/3)

衣,面覆浸醋麻布,不得饮食,不得离室一步。每日记录其病症变化,详录于册,呈送朕览。”“净室”二字出口,长孙氏眼中最后一丝光彻底熄灭。那是宫中专门收容、观察、最终焚烧所有天花绝症患者的死地。进去的人,从无生还。而吕妹妹此举,更是将她钉死在“疫源”的耻辱柱上——她不再是谋害储君的罪妇,她是瘟神,是污秽,是必须被彻底隔绝、被所有健康之人避之不及的活体灾厄!她的名字,她的家族,将在史册上永远与“天花”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词汇捆绑在一起,永世不得翻身!侍卫拖走长孙氏时,她已失禁,秽物顺着裤管淌下,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污痕。她不再挣扎,只是死死攥着自己那只被注入“弱痘”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皮肉,留下四道血淋淋的月牙痕,仿佛想把那正在啃噬她的毒虫,连同自己的血肉一起,生生剜出来。地牢门“哐当”一声合拢。吕妹妹独自立于空旷的牢房中央,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地投在布满水渍的墙壁上,如同蛰伏的巨兽。他缓缓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边缘已被磨得温润的青铜鱼符——那是长孙氏初入东宫时,他亲手所赐,象征着她“东宫女官之首”的无上荣宠。鱼符背面,还刻着两个微小的篆字:“信重”。他凝视良久,忽然屈指,轻轻一弹。“叮——”一声清越脆响,鱼符脱手飞出,划过一道黯淡弧线,不偏不倚,坠入墙角那口盛放污水的破陶缸中。水面只漾开几圈微不可察的涟漪,随即归于死寂。那枚曾承载过无数恩宠与信任的鱼符,沉入污浊,再不见天日。与此同时,太极宫,甘露殿。李世民负手立于巨大的《大唐疆域舆图》前,指尖缓缓划过河西走廊,最终停驻在葱岭以西那片广袤而模糊的空白之地。长孙皇后端坐于侧,膝上摊着一卷《黄帝内经》,指尖却无意识地捻着书页一角,微微发白。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沉重。“观音婢,”李世民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穿透力,“方才亲军都尉府密报,长孙氏已伏法。非斩首,非赐鸩,乃‘净室’隔离。”长孙皇后捻着书页的手指骤然一顿,抬眸望向丈夫。她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悲悯,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结局。“二郎……是打算,让她……活活熬死?”“不。”李世民收回手指,转身,目光如电,直刺长孙皇后眼底,“朕要她活着。活着,看朕如何将她毕生所求、所惧、所恨的一切,尽数碾碎,再亲手捧到她眼前,让她在清醒中,咀嚼这苦果的每一寸滋味。”他踱至长孙皇后身前,俯身,拾起她膝上那卷《黄帝内经》,指尖拂过泛黄的竹简,“她妄图以医术为刀,行逆伦之事。那朕便以医术为砧,将她这柄‘刀’,连同她背后那整个盘根错节的长孙世家,一并砸得稀烂!”“观音婢,你且看。”他展开竹简,指向其中一段,“《素问·宝命全形论》有云:‘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人命至贵,岂容尔等以私欲亵渎?她既敢以‘弱痘’为饵,诱骗无知孩童为她验证毒计,那朕便以‘强痘’为令,号令天下医者、乡老、塾师,凡愿为朕试种牛痘者,赏绢十匹,免役三年!朕要在长安城南,筑一座‘种痘台’,每月初一,由太医署正卿亲自主持,百官观礼,万民见证!朕要让天下人亲眼看见,何为真医道,何为伪慈悲!”长孙皇后心头巨震,豁然抬头。她终于明白了丈夫这雷霆手段背后,那更为浩瀚、更为决绝的图景——这不仅是一场对长孙氏的清算,这是一场以生命为祭坛,以科学为利刃,对千年蒙昧、对世家垄断、对一切以“天命”“祖制”为名扼杀进步的旧秩序,发起的全面宣战!“二郎……”她声音微颤,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妾身……这就去召集尚食局、尚药局所有女官,再遣心腹前往长安、洛阳、扬州三地,遍访善制‘牛乳’‘烈酒’的匠人、通晓‘银针刺肤’之法的稳婆、精熟‘皮肉溃烂’疗愈的跌打郎中……妾身,要亲自督造第一批‘种痘台’所需之器皿、药材、记录册籍!”李世民眼中掠过一丝激赏,随即化为更深的郑重。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妻子的手,而是轻轻按在她放在《黄帝内经》上的手背上,掌心滚烫:“好。观音婢,你我夫妻,便以这《内经》为誓,以这长安为始,替我大唐,替天下万民,劈开一条通往无病无灾、人寿康泰的崭新大道!”殿外,春雷乍响。一道惨白电光撕裂厚重云层,瞬间照亮了甘露殿内那幅巨大的《大唐疆域舆图》。地图上,河西走廊的线条在闪电映照下,仿佛一条苏醒的、银鳞闪烁的巨龙脊背,正蜿蜒着,奋力向上昂起头颅,朝着那片曾经空白的、葱岭以西的未知之地,发出无声而磅礴的咆哮。而就在同一时刻,遥远的长安西市,一间不起眼的胡商邸店二楼,一扇糊着厚纸的窗棂,悄然推开一条缝隙。缝隙后,一双眼睛,正透过薄薄的纸,死死盯着对面巷口。那里,一队身着玄甲、腰挎横刀的亲军都尉府缇骑,正押送着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牛车,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咯吱”声,驶向西苑方向。窗后那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伸出手指,蘸了蘸杯中残酒,在积尘的窗台上,飞快地画下了一个符号——并非汉字,亦非胡文,而是一个扭曲、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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