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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李世民崩溃了(1/2)

    嗡的一声,似乎有无数锣鼓、铜钹等乐器,毫无章法地被死命敲击!混在一起的声音让人头昏脑胀!李世民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心头巨震,出现了尖锐的耳鸣。他猛地站起身来,只觉头昏脑胀,身体...长孙皇后这句话一出口,寝宫内霎时间静得落针可闻。烛火微微摇曳,在她素白如玉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影,那影子却仿佛凝住了,连跳动都迟疑了半分。李世民脸上的笑意,也如被风骤然抽走的薄雾,无声无息地散了。他原本搭在长孙皇后腰侧的手,指节悄然绷紧,掌心微汗,却未松开,反而收得更稳、更沉——像怕一松手,眼前人便要随这寂静一同碎成齑粉。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目光缓缓扫过她微蹙的眉、微颤的睫、唇边那一抹尚未褪尽的羞赧余韵,最终停驻在她眼底深处——那里没有惊惧,没有哭意,只有一泓清潭似的沉静,映着烛光,也映着他自己此刻略显滞涩的倒影。她不是在试探,也不是在胡乱揣测。她是真信了。信这光幕所言非虚,信这“宋”“明”之说非是幻梦,信那“小唐之后,更有宋明”的断语,是一道横亘于时空之上的铁律。而既为铁律,便无可违逆。若宋在唐后,明在宋后,那么……大唐终将倾覆,亦如前朝灰烬,终归尘土。她问的不是“会不会亡”,而是“是不是已经亡了”。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李世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观音婢,你信天命么?”长孙皇后怔了一瞬,随即轻轻摇头:“妾身不信缥缈之数,只信手中之权,信眼前之人,信脚下之地。”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道细密的云纹金线,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可若天命已显于眼前,不争,便是坐以待毙;不信,便是自欺欺人。七郎,你既亲见光幕,亲闻其言,亲验其真——玄龄、克明皆在场作证,岂是儿戏?那光幕中人,言谈举止、衣冠器物、言语腔调,皆与我大唐迥异,却又分明合乎常理。他们非神非鬼,非幻非梦,只是……隔着几百载光阴,开口说话罢了。”李世民沉默良久,忽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轻松,倒像是卸下千钧重担后的疲惫喘息:“你说得对。不是儿戏。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手所触——那光幕上的人影,竟能随我心意放大缩小,我抬手欲触,指尖竟似有微凉气流拂过,如隔水观花,明明在前,却不可及。”长孙皇后瞳孔微缩。她听懂了。这不是幻术,不是方士的障眼法,更非醉后呓语。这是切实存在、无法否认、亦无法解释的“异象”。“所以,”她抬眼直视李世民,眸光清亮如初雪融水,“七郎,你既知其真,又何须问我信不信天命?你真正想问的,是该如何应命。”李世民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仿佛要将这殿中所有滞重的空气尽数纳入肺腑,再以意志碾碎、炼化。他扶着长孙皇后的肩,将她轻轻扶正,自己则缓缓起身,离榻三步,整了整明黄常服的衣襟,而后郑重一揖,深深俯首。长孙皇后猝不及防,慌忙起身欲扶,却被他一手按住手背,力道沉稳,不容推拒。“观音婢,”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入石,“此礼,非为君臣,亦非为夫妻。是为……我李世民,向我大唐之未来,向我李家之血脉,向你长孙氏——我李世民此生唯一托付山河、交付性命之人,行此一礼。”长孙皇后眼眶倏然一热,却硬生生逼回泪意,只仰起头,静静望着他,等他继续。李世民直起身,目光灼灼:“光幕中所言,明朝太祖,开国之君,雄才大略,诛元逐胡,立不世之功,却于至亲骨肉之间,失察于细微,纵容于枕边。太子侧妃吕氏,不过一介妇人,无兵无印,无诏无敕,仅凭一张巧舌、几分媚色、几手阴毒,便能在东宫之内,鸩杀正妃,谋害皇孙,更令其子继位登极,自己母仪天下!”他语速渐快,声调却愈发冷冽,如刀锋刮过冰面:“这哪里是妇人弄权?这是国本崩裂!是纲常倒悬!是帝王之眼,蒙了尘;帝王之心,生了蠹!他朱元璋能打下万里江山,却护不住自己儿媳一条命、孙子一条命——这江山,打得再高,也不过是建在朽木之上的琼楼玉宇!”长孙皇后听得心口发紧,指尖掐进掌心,却一声不吭,只静静听着。李世民踱了两步,袍角翻飞,如云卷风雷:“而那吕氏,何德何能?不过仗着太子宠溺,仗着皇帝疏懒,仗着马皇后仁厚,仗着诸事‘未曾明发’,便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步步登天!她算错了三件事——第一,她错估了朱元璋的狠绝。他能屠戮功臣,岂会怜惜一个毒妇?第二,她错估了朱标的刚烈。他平日温厚,可一旦触及底线,雷霆万钧,不容亵渎!第三,她最错的,是错估了‘规矩’二字的分量!她以为宫闱秘事,无人知晓,无人追究,只要不写在纸上,不刻在碑上,便可当作从未发生!”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直刺长孙皇后双目:“观音婢,你告诉我——我李世民,会不会犯这三错?”长孙皇后没有丝毫犹豫,答得斩钉截铁:“不会。”“为何?”“因七郎你,从来不信‘未曾明发’四字。”她声音清越,带着一种近乎凛然的笃定,“你登基之初,便亲定《贞观律》,律令之严,较前代更甚十倍。你设御史台,广开言路,命百官‘风闻奏事’,哪怕捕风捉影,亦许陈情!你让弘文馆编修《女则》《女宪》,非为束缚女子,而是昭告天下:宫闱之事,亦在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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