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拙劣模仿(1/3)
【一段传奇的爱情,一场勇敢的奔赴,拯救黑苔镇的英雄陆维先生与德拉罗卡家族长女芙蕾雅小姐将于近日举行婚礼,而本报将为您揭开这段浪漫故事的神秘面纱。】【据悉,两人的初遇并非在觥筹交错的贵族晚宴,而...林小满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的微小划痕。窗外雨声渐密,敲在玻璃上像一串迟疑的叩门声。她盯着自己映在黑屏上的脸——眼下泛青,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扎成个歪斜的丸子,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颤动。桌角摆着半杯凉透的蜂蜜柚子茶,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膜,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她没碰那杯茶。不是不想喝,是不敢。三天前,她亲手把最后一块“琥珀糖”放进嘴里时,舌尖尝到的不是甜,而是一丝铁锈味。极淡,转瞬即逝,可她记住了——就像记得昨夜凌晨两点,便利店监控录像里那个站在冷柜前、背影与她完全一致的女人,缓缓转过头来,却只有一片雪花噪点。便利店老板老陈今早打来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小满啊,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写东西?我刚调完昨天的监控,发现你下班后好像没走,还在店里待了四十分钟。可我查了门禁记录,闸机没反应。”林小满当时正蹲在浴室花洒下搓洗头发,水声哗哗,她没回话,只是把手机贴在湿漉漉的耳朵上,听对方继续说:“还有……你工牌挂绳,是不是换过?我上周见你还用那条蓝格子的,这周怎么变成黑的了?”她抬手摸了摸胸前——那里空空如也。工牌早就不在了。早在七天前,她最后一次打卡时,金属卡槽里只剩下一截断掉的黑色挂绳,断口齐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一刀割开。她没告诉老陈,也没报警。因为报警之前,她得先弄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自己每天睡前写的稿子,第二天醒来全都不见了?不是删除,不是误关,是彻底蒸发——文档打开空白,云盘同步记录显示“从未上传”,连回收站都搜不到任何痕迹。更奇怪的是,那些消失的文字,会在当晚的梦里重新出现。不是复述,是重演。她梦见自己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光标一行行推进,文字如活物般从指尖涌出;可等她惊醒,摸向键盘,指尖冰凉,而屏幕上干干净净,只有桌面壁纸里那只拟人化的白猫,冲她眨了眨眼。猫的眼睛是左蓝右金。和她左眼虹膜上最近浮现的那枚细小鳞片,颜色一模一样。林小满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直往上爬。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本硬壳笔记本,封皮都是素白,没有名字,没有日期,只有每本脊背上用铅笔写着一个数字:1到12。她抽出第七本,翻开第一页。纸页泛黄,字迹却是崭新的,墨色浓黑,力透纸背:【顾客编号0734,性别女,年龄29岁,职业不详。进店时间21:17,手持一只透明塑料袋,内装三枚未剥壳的溏心蛋。未购买任何商品,未与任何人交谈,在鲜食区驻足四分十三秒,期间三次低头看向自己左手无名指——该手指佩戴一枚银戒,戒面刻有螺旋纹。离店时间21:26,推门时门铃响了七次。】林小满的手指停在“七次”二字上。她记得那天。她当班。她清楚记得门铃只响了一次。她翻到下一页,字迹依旧工整,却开始出现异常:【21:28,店内灯光频闪三次。监控画面出现0.7秒黑帧。此时收银台下方阴影处,多出一双赤足。足型纤细,脚踝处有淡青色血管凸起,脚趾甲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甲床下流动的暗红液体。】她喉咙发紧,翻页的手指微微发抖。再下一页:【21:31,我转身擦拭冰柜玻璃。余光扫过反射影像——身后空无一人。但玻璃倒影中,我正对着自己微笑。嘴角咧至耳根。牙齿洁白整齐,唯独左下第二颗犬齿,尖端染着一点猩红。】林小满猛地合上本子,纸页拍打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刺耳。她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时,目光落在书桌角落那个旧纸箱上。箱子敞着口,里面堆着十几支用尽的中性笔,笔芯全被拔出,只留空壳。她伸手拨开几支,底下压着一本撕去封面的练习册,扉页上是她自己的字,却比现在潦草得多,带着一种病态的急迫:“他们不是在吃食物。他们在吃‘被记住的部分’。记忆越清晰,味道越鲜美。所以我不敢睡太沉——怕一睁眼,就忘了自己是谁。”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被反复涂抹,墨迹糊成一片乌黑,像一块凝固的血痂。林小满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拉开书桌最上方的抽屉,翻出自己那部旧手机。它早就停机,屏幕布满蛛网状裂纹,但还能开机。她按亮屏幕,指纹解锁失败三次后,终于弹出主界面——壁纸仍是那只白猫,可这一次,她看清了猫颈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铃,铃舌静止不动。她点开相册。空的。所有照片都被清空了,连系统默认的样张都不剩。可当她切换到“最近删除”,文件夹图标右上角却标着“1”。她点了进去。只有一张图。拍摄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15:43,地点定位在“南梧路7号便利店”。画面微微晃动,像是偷拍——镜头对准收银台后的员工休息区。一张折叠椅摆在角落,椅面上搭着一件浅蓝色制服外套,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林小满的呼吸骤然停住。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慢慢卷起睡衣袖子。皮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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