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唐氏儿凯文(2/3)
扛住一记擒抱。”她放下酒杯,水晶底座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越一响。“现在,轮到别人教他了。”老奥古斯特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忽然抬手,一把抓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未接来电列表顶端赫然是“雪城医院-神经外科主任”。他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顿半秒,猛地按了下去。电话接通的忙音只响了半声。“立刻安排核磁共振。”他声音像砂轮碾过钢板,“现在,马上,我要最顶级的设备,最顶尖的医生,最精确的结果。”电话那端医生刚开口,老奥古斯特已切断通话。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金属外壳与大理石碰撞,发出沉闷一击。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向落地窗。身影在玻璃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轮廓,像一头被困在透明牢笼里的困兽。芙拉静静看着。她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目光越过老奥古斯特僵直的肩线,落向球场中央那个重新站起来的少年。艾弗里正把头盔扶正,卡扣“咔哒”一声咬合。他拍了拍特蕾西的肩膀,又朝李铭宇的方向点了下头,动作简洁得近乎冷酷。接着他转身,朝着自己的防守位置奔跑而去——步伐不快,却异常稳定,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大地的厚度。芙拉杯中的威士忌晃动了一下,映出穹顶刺目的光。她忽然开口:“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李铭宇敢把球传给一个角卫?”老奥古斯特没回头,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因为他疯了。”“不。”芙拉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因为他算过账。算过您的儿子躺在病床上,算过雪城医院里那台核磁共振的价格,算过纽约市政标书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算过所有人的退路,唯独没算自己的。”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老奥古斯特的后颈。“所以,他选择了最贵的一条路——用命来赌。”老奥古斯特放在玻璃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出惨白。芙拉放下酒杯,转身走向包厢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她忽然停住,侧过脸,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恭喜您,奥古斯特先生。您刚刚失去一个长子,却意外收获了一个真正的继承人。”门无声合拢。包厢内彻底陷入黑暗。老奥古斯特仍伫立窗前,像一尊被遗忘在风暴中心的石像。穹顶外,第七声哨音凄厉响起——兄弟会队请求暂停。整个球场的声浪短暂回落,随即以更暴烈的姿态卷土重来。广告牌亮起刺目荧光,镜头扫过看台:布莱恩瘫坐在隔离带旁,双手捂脸,肩膀剧烈耸动;米歇尔把脸埋在母亲后背,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而在更高处的VIP包厢,芙拉正把一份文件推到竞选经理面前,指尖点着其中一行字:“立即启动泰坦资金注入程序,今晚十二点前,第一笔五百万必须到账。”球场上,格林队进攻组已列阵完毕。李铭宇站在开球线前,右手垂在身侧,左手却稳稳按在胯部,像一柄收鞘的刀。他目光扫过对面防守阵型,最后落在自己右侧——艾弗里正站在角卫位置,头盔反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罗德开球。球弹入李铭宇手心。这一次他没后撤,没假动作,甚至没看一眼右侧。他猛地转身,左脚蹬地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左突进!防守线瞬间被撕开缝隙,金色球衣的替补如饿狼扑来——可就在对方指尖即将触到球衣的刹那,李铭宇右肩猛然下沉,左膝重重砸向草皮,身体旋成一道低平的弧线!球从他腋下闪电般甩出,划出一道紧贴地面的死亡弧线,精准砸进艾弗里伸出的右手里!艾弗里接球的瞬间,身体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右侧空档!他没看球,没看队友,甚至没看端区方向——他全部的意识都凝聚在脚下草皮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蹬踏、每一次重心转移上。风灌进面罩缝隙,吹得眼皮生疼,可他视野里只有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白线。兄弟会队的角卫拼尽全力斜向拦截,手臂已横在艾弗里面前——艾弗里左脚猛地内扣,右肩前顶,整个人像拧紧的弹簧骤然释放!他侧身,左肩撞开对方手臂,右脚在草皮上划出一道白痕,身体借势旋转半周,将角卫的冲击力尽数卸向侧方!那名角卫踉跄着飞出去两步,单膝跪地,眼睁睁看着艾弗里从自己身边掠过,红黄球衣在视野里拉出一道灼热的残影。艾弗里冲进端区。双脚踩在白线内。他没停步,没庆祝,甚至没低头看球。他只是把球高高举过头顶,手臂伸得笔直,像一面燃烧的旗帜,迎向穹顶倾泻而下的亿万道光芒。计时器定格:3分59秒。比分牌跳动:77比30。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足以掀翻穹顶的声浪。这声浪不再属于兄弟会队,不再属于格林队,它属于某个被时代洪流裹挟前行的、尚未命名的物种——它属于艾弗里·席超志,属于李铭宇,属于特蕾西,属于长凳上每一个绷带缠身却依然挺直脊梁的身影。老奥古斯特终于转过身。他脸上所有肌肉都松弛下来,呈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他慢慢走到包厢角落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沉重的金属门。里面没有现金,没有钻石,只有一本皮质陈旧的黑色笔记本,封皮上烫金印着奥古斯特家族徽章。他抽出笔记本,翻开扉页。泛黄纸页上,钢笔字迹力透纸背:“致我长子小奥古斯特——雪城之王,奥古斯特之剑。”老奥古斯特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三秒,忽然抬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纯金钢笔。笔尖悬停在“小奥古斯特”四个字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