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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当你赢了,全世界都会对你友善。(1/4)

    艾弗里觉得这赛后的一切都显得又热血,又爽,又无聊。颁奖仪式本身很过瘾,奖杯捧在手里的时候金属的凉意透过手套传进掌心,沉甸甸的。穹顶里七千人的欢呼声砸下来,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麻。...更衣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金属铰链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像是一道界限,把方才那场沸腾的、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呐喊隔绝在了身后。走廊里冷气开得足,人造革地板被无数双球鞋踩得发亮,倒映着穹顶投下来的惨白灯光。艾弗里走在最前面,头盔扣紧,面罩后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节奏稳定,不急不缓,仿佛刚才那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颤的“we are champion”不是从他胸腔里炸出来的,而是从别人喉咙里滚出来的回音。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热浪——不是温度,是人堆叠起来的体温、汗味、药粉的辛辣、绷带边缘渗出的碘伏气息,混成一股沉甸甸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流,紧紧贴着他后颈的皮肤。鲍勃外的脚步声在左后方,略重,带着刚拔完针的微滞;林妈在右后方,每一步都像用膝盖骨碾过碎石;李舒跟在最后,走路时左肩比右肩低半寸,那是护甲压久了留下的惯性。没人说话。不是沉默,是积蓄。所有声音都沉到了脚底,沉到了鞋钉与地面摩擦的嘶嘶声里,沉到了护甲关节处皮革绷紧的细微呻吟里。他们穿过球员通道,拱形混凝土墙壁上刷着褪色的兄弟会队队徽,金鹰展翅,喙部尖锐如刀。艾弗里经过时,右手食指在冰冷的砖面上划过一道浅痕,没停,没看,只留下指甲缝里蹭进的一点灰白涂料。通道尽头,光骤然倾泻。不是自然光。是穹顶内七万盏LEd灯共同点燃的、毫无温度的暴烈白光。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混杂着橡胶烧焦的微酸、爆米花糖浆的甜腻、啤酒泡沫蒸发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人造草皮被反复踩踏后散发出的塑料腥气。这气味钻进鼻腔,直冲脑髓,让艾弗里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他停下。身后脚步声齐刷刷停住,像一排被无形绳索勒住的战马。前方,球场豁然铺开。巨大的电子计分牌悬在半空,猩红数字刺目:16-14。泰坦队在前。比分下方滚动着两行小字:“HALFTImE”、“SECoNd HALF STARTS INSECoNdS”。秒数在跳动,0:89…0:88…看台方向,声音尚未完全回归,只有一片低沉的嗡鸣,像风暴来临前海面下翻涌的暗流。兄弟会队看台那片金色的海洋,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静止着。前几排死忠球迷的椅子空了一大片,有人提前离场,有人瘫坐在位子上,双手插在头发里,肩膀微微耸动。剩下的人,脸色僵硬,眼神飘忽,目光在草皮上那几处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暗红污迹之间游移——那是奥古斯特摔落时额头擦破的血,是李舒脸上药粉未干的白色,是鲍勃外背脊上被银针扎出的细小血点。这些痕迹无声地躺在那里,比任何解说词都更具说服力。而格林队看台,一千人的红色浪潮正缓缓涨起。没有尖叫,没有挥舞,只是千张面孔同时转向通道出口,千双眼睛聚焦在艾弗里身上。佐娃站在最前排,红黄色围巾重新缠回脖子,汗水浸湿了鬓角的碎发,她没喊,只是用力点头,一下,又一下,下巴绷得像块生铁。她身边那个总爱嚼口香糖的胖爸爸,此刻腮帮子僵着,手里捏着的铝罐被攥得变了形,易拉罐拉环深深陷进掌心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艾弗里抬手,掀开面罩一角。不是为了透气。是让所有人看清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狂喜,没有疲惫,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他舔了一下干裂的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刚才撞飞奥古斯特时,对方额角迸溅到他嘴角的血沫。就在这时,主裁判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电流的嘶嘶杂音,却异常清晰:“Teams!the field! Thirty seconds!”“三十秒。”鲍勃外从后面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拔完针的沙哑:“万盛,那下半场……咱不玩战术了。”艾弗里没回头,视线仍钉在远处端区那条雪白的达阵线。“嗯。”他应了一声,短促,像块砸在铁板上的冰。“我盯死那个太子爷。”鲍勃外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他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不用。”艾弗里终于转过头,面罩后的目光扫过鲍勃外肿胀的眼角、林妈勒进皮肉的护甲带、李舒脸上未干的药粉,“他不会再动我。”鲍勃外一愣。艾弗里已经迈步向前,靴子踩在通道与球场交界的橡胶门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走向中线,步伐不快,却像一把正在缓慢出鞘的刀。每一步落下,脚下那片被无数双脚踩实、又被汗水浸透的人造草皮,都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球场中央,兄弟会队的球员正陆续列队。他们的动作迟滞,站位松散,首发防守组的几个人甚至没戴全护甲,肩甲歪斜,面罩上还沾着草屑和泥点。奥古斯特站在最前面,左手垂在身侧,裹着厚厚纱布,但纱布边缘已洇开一片更深的暗红。他没抬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的草皮,身体微微晃动,像一株被狂风摧折后勉强挺立的枯树。老奥古斯特没在包厢。顶层落地窗后空荡荡的,只有一盆无人照料的绿植,在强光下蔫头耷脑。双方队长走到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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