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KS

字:
关灯 护眼
60KS > 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 > 第360章 我怎么可能会输呢

第360章 我怎么可能会输呢(1/3)

    缇娜在附加分踢进门柱的一瞬间就开始跑了。她的座位在看台最上方。最高的那一层,最角落的那一排,视野最差但票价最便宜的位置。从那个位置看球场,球员的身影小得像棋盘上的棋子,号码根本...左护锋的掌心拍在草皮上时,声音闷得像一块湿布裹着铁块砸下来。“Set!”他喊得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压着气,沉进地底三寸。艾弗就站在他右后方半步的位置,膝盖微屈,重心压得极低,肩甲边缘擦着左护锋的腰侧。两人之间的距离,连一张A4纸都塞不进去——不是战术要求,是本能。刚才那记肘击之后,艾弗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可当左护锋弯下腰、绷紧后颈肌肉的那一瞬,他几乎没思考,左脚就往前挪了半寸,把两人的间距缩得更紧。对面防守线前两码,奥格林特蹲着,面罩下的眼睛没眨。他盯着艾弗腰侧那一片微微鼓起的护具边缘——那里有道新压出来的褶皱,是刚被肘尖顶歪的。“Hut!!!”口令炸开的刹那,泰坦队整条进攻锋线像一堵活过来的墙,轰然前推。加文和左护锋之间的缝隙,正是刚才替补截锋硬挤出来的那道口子。这一次,加文没跑斜切,他往右横移,肩甲撞在右侧外护锋的肋部,借力一弹,整个人斜插进那道缝里——不是去接球,是去封堵。替补截锋果然动了。他从加文让出的空隙中再次启动,比上次更快,肩甲抬得更高,头低得更深,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斗牛,直扑左护锋身后那个空档。可这一次,左护锋没等他冲进来。他在球开的一瞬,左脚向后滑了半步,右膝微屈,左手猛地向后一扯——不是拉人,是拉空气。一道看不见的丝线,从他指尖骤然绷直,瞬间缠住艾弗的左肩甲、加文的右肘窝、中锋佩恩的后颈、右护锋的腰带扣,甚至扫过鲍勃外侧伸出来的左手小指。同坑共力(初阶),已催动。八十息,开始计时。左护锋没低头看表,但他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是脊椎骨缝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像矿洞深处千把铁镐同时凿在岩壁上,震得牙根发麻,耳膜鼓胀。一股热流从他胸口涌出,不是烧灼,而是熔炉里刚淌出来的赤铁水,滚烫、沉重、带着不可逆的流向。它顺着那道无形丝线,奔涌而出。艾弗正迎着中线卫撞上去,胸甲对胸甲,肩甲撞肩甲,两人脚下草皮翻卷,碎屑飞溅。可就在撞击发生的前0.3秒,艾弗突然觉得右腰那块淤青的位置……松了。不是疼感消失,是痛被摊开了。像一碗滚烫的辣椒油,被人拿勺子匀成八份,分别倒进八只碗里。每一碗都还烫,但没人会被烫掉舌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不是发力的吼,是惊讶的、克制不住的喘息。他右腿蹬地的力量,比平时快了半拍,左臂回抡的幅度大了整整十度——这不该发生在他刚挨过肘击的身体上。而加文正横着插进那道缝隙,肩膀刚要撞上替补截锋的胸口,却见对方冲势忽然一滞,像是脚下踩到了湿滑的苔藓。替补截锋的左膝弯了半寸,右肩下沉,整个人重心往右偏了零点五秒——就是这半秒,加文的右肘已经狠狠砸在他耳侧的护具连接处。“咔”一声闷响,不是骨头断,是塑料卡扣崩裂。替补截锋面罩歪了,眼前发黑,踉跄后退两步,差点跪倒。左护锋没看他。他的视线钉在奥格林特脸上。老奥格林特的儿子蹲在那儿,手还搭在膝盖上,可肩膀僵住了。他看见艾弗撞完人后没晃,反而立刻转身,双臂张开,像一堵移动的墙,死死卡在加文和左护锋之间——那根本不是他该站的位置。中锋佩恩也动了,不是补位,是向前半步,用整个后背顶住加文的脊柱,把他往前推了半码。右护锋的右手没去扶头盔,而是反手抓住左护锋的腰带,五指收紧,指节泛白。他们没说话,没看彼此,甚至没交换一个眼神。可左护锋知道,他们在呼吸。不是同步,是共振。他吸气时,艾弗的胸腔微微扩张;他呼气时,加文的肩胛骨向内收拢。四个人,六条腿,八只脚,十二个关节,全部压在同一根看不见的钢弦上。——矿坑底下,挥镐的手不会问隔壁是谁,只知镐落下去,岩屑飞起的方向必须一致。左护锋的右手已经摸到球。鲍勃外假跑时,球其实一直藏在他左腋下,紧贴肋骨。他佯装递球,手臂甩出弧线,实则手腕内扣,球始终没离身。直到替补截锋扑空摔在草皮上,他才把球从腋下抽出来,顺势塞进左护锋后伸的掌心里。球落进掌心的瞬间,左护锋的指尖触到一道细微凸起——是缝线。他拇指摩挲过去,皮革粗糙,温度微暖,仿佛刚从活人胸膛里掏出来。他没抬头找接球手。他抬头看的是奥格林特的眼睛。那双眼睛终于从艾弗腰上移开了,转向他,瞳孔收缩,像蛇盯住猎物的第七次眨眼。左护锋笑了。不是嘴角上扬,是颧骨抬高,眼尾绷紧,露出一点犬齿。面罩挡不住这个笑,它从眼眶里漏出来,带着石泉镇矿工数九寒天凿冰取水时的狠劲。他后撤一步,左脚蹬地,右腿抡圆,肩胛骨像两片铁翼猛然张开——球旋出去了。不是长传,不是短打,是一记四十码的“子弹式中距离”。球速快得撕开空气,尾部白线模糊成一道残影,直奔右侧边线而去。接球手是加文。他没跑路线,他站着。就在替补截锋摔倒的位置右侧三码,金色角卫刚从地上爬起来,头盔歪着,右手还在摸耳朵,左脚刚撑地,身体还没立直。加文就站在他身前,一码。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