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过年遇灵兽(1/3)
倒不是我心里面蛐蛐这老哥,他的存在实在是个迷。“老哥,阿姨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是顺着逆苍生的话往下说,但又总觉得不对劲。逆苍生要是一百多岁,他妈?我叫阿姨对吗?“我不记得了,我连她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我甚至觉得,她可能不存在。”逆苍生想了想说道。听了这些话,我是有点想笑,但又觉得同情他。想笑的原因是我总觉得自己想的没错,逆苍生有可能不是生出来的。有可能是一人分出来的。同情的原因,是逆苍生人......我指尖悬在黎峰眉心三寸,金光如丝缕般垂落,一缕缕渗入他枯槁的皮肉之下。那不是寻常的光,是三十年山野淬炼出的命火,是长白老林里吞过七十二道雷劫、松花江底压过九十九夜阴煞才凝成的真阳之炁。它不灼人,却能照见魂魄本源。黎峰的魂,还在。被钉在泥丸宫深处,像一盏将熄未熄的油灯,灯芯歪斜,灯油将尽,但灯焰未灭——只差一口气,一口由精血为引、命火为薪的活气。我左手掐了个“返魂诀”,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画了一道倒悬的太极。墨色未散,便见床头那盏青铜香炉里,三炷断香忽地自燃,青烟袅袅盘旋,竟凝成一只展翅的鹤形,绕着黎峰头顶缓缓飞转。香灰簌簌落下,每一粒都泛着微不可察的金芒。“冯大师……这……”黎雅她爸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我没答话,只将掌心覆上黎峰心口。刹那间,他胸口那件绣着云纹的丝绸睡衣无声化为齑粉,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一道蜿蜒如蜈蚣的黑线,正从他颈侧锁骨下方一路向下,直没入小腹脐眼——那是邪佛借龚磊之手种下的“蚀命蛊”,以人精血为饵,以怨气为引,专啃活人生机。若非我提前截住龚磊逼出血,再晚两个时辰,这黑线就会钻进丹田,彻底绞碎命门。“蚀命蛊?!”一直沉默的老中医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他猛地站起身,山羊胡剧烈抖动,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那道黑线,又猛地转向龚磊先前逃走的方向,嘴唇翕动,“龚家……龚家怎么会懂‘乌骨教’的残卷?这蛊……这蛊早该失传了!”他这一声,像块冰砸进滚水。满屋人全愣住了。连黎雅她爸都忘了呼吸,下意识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乌骨教?帝都谁敢提这三个字?三十年前,东北三省接连七十二起离奇暴毙案,死者皆是商界新贵,死状如枯柴,皮包骨,眼窝深陷如古井,尸身不腐反生青苔。最后查到源头,竟是长白山北麓一座废弃喇嘛庙,庙中供奉的,就是一尊黑面、三目、手持腐骨铃的邪佛。办案组冲进去那天,整座庙塌了,连同所有卷宗、证物、参与调查的六名警员,一夜之间全没了踪影。案子封存,代号“黑雪”,从此再无人敢碰。而龚家,祖上正是那座喇嘛庙的守庙人后代。我嘴角微扬,没接老中医的话。有些事,点破了,反倒麻烦。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黎峰拉回来。我咬破舌尖,一口纯阳血喷在黎峰额心。血雾未散,我左手已翻掌向上,五指如钩,凌空一摄——“嗡!”一声沉闷如古钟撞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黎峰干瘪的胸膛猛地一挺,喉结上下滚动,竟发出“咯咯”两声怪响。紧接着,他小腹处那道黑线骤然绷直,如同被无形丝线狠狠一拽,竟从脐眼里“嗤”地弹出半寸!黑线末端,一点猩红如豆,正是龚磊那滴精血所化的蛊核!“还你。”我指尖一弹,那点猩红倏然飞出,穿过窗缝,直射向帝都西郊方向——龚磊宅邸所在。同一瞬,远在三十里外的龚家老宅,正在抢救的龚磊猛然睁眼,瞳孔涣散,口中喷出一口黑血,血里裹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虫卵,卵壳已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透出幽绿微光。他当场昏死过去,再没醒来。而这边,黎峰小腹上的黑线,如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褪色、化为一缕青烟,被窗外吹来的夜风一卷,散得无影无踪。我收回手,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三十年修为,硬生生抽走三成真元补他命脉,换作从前,这点损耗不算什么。可如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小指,那里不知何时浮起一道极淡的灰痕,像被香火熏过,又像陈年旧疤——是邪佛反噬的印记。它没直接伤我,却悄悄记下了我的命格。这东西,比毒蛇还阴。“咳……”一声极轻的咳嗽,如枯叶坠地。黎峰眼皮颤了颤,缓缓掀开。那是一双极其疲惫的眼睛,瞳仁浑浊,仿佛蒙着一层水汽,可当目光扫过黎雅那张哭花了的脸时,他干裂的嘴唇竟艰难地向上扯了扯,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阿……雅……别……哭……”“大哥!”黎雅扑上前,死死攥住他枯枝般的手,眼泪决堤。黎峰却没看她,目光越过她肩膀,直直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奇怪,没有感激,没有疑惑,只有一种近乎洞悉的平静,像一个久病初愈的人,终于看清了自己这场大病的来龙去脉。他嘴唇微动,无声说了两个字。我看懂了。——“谢了。”就这两字,我心头微动。这黎峰,比他妹妹更通透。他早知道自己被算计,也猜到了邪佛的存在,只是无力挣脱。这份隐忍,倒配得上黎家嫡长子的身份。“冯大师……您……您真是神人!”黎雅她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哽咽,“冯大师,我黎振国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您要什么,黎家倾家荡产也给您办到!”我皱了皱眉,没去扶他。身后,那个叫“大师傅”的国字脸男人脸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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