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KS

字:
关灯 护眼
60KS > 红楼:开局吕布天赋 > 第611章 :分封下属,新政立!

第611章 :分封下属,新政立!(2/3)

……是句疯话。”宝玉伸手欲取帛书,指尖将触未触之际,贾政突然按住他手背。那只手枯瘦,却重逾千钧,青筋暴起如老藤缠石。“宝玉,你听着。”贾政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如地底奔雷,“贾氏百年,靠的是诗礼传家,靠的是宫中娘娘的恩典,靠的是四大家族彼此勾连的姻亲脉络。我们不是武勋世家,没有军功荫庇,没有铁券丹书。你身上这股力……若被人知,若被朝中那些盯着国公府空衔、等着分食荣宁二府脂膏的人知,他们会说你妖异,会说你僭越,会说你动摇国本!你母亲会日夜啼哭,你妹妹们会失了清贵名分,你林妹妹……”他喉头哽住,顿了顿,才续道,“她肺弱,受不得半点风霜流言。”宝玉垂眸,看着父亲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手背上,赫然也有一道与自己腕上一模一样的暗褐色疤痕,位置、形状、大小,分毫不差。“所以父亲……”宝玉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钝刀缓缓割开凝滞的空气,“您烧了岳侯的信,却留着这匣子?”贾政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发白:“我烧的,是外人的试探。留下的,是祖宗的血脉。”他松开手,退后半步,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荣禧堂的沉郁尽数吸入肺腑,“自今日起,不准擅入。你每日寅初起身,辰时至西角门,自有车轿接你出府。午时归,酉时再出,子时方回。教习之人,不许你见真容,不许你知姓名,只授你三事——炼筋骨如锻精钢,正心性如砺寒锋,明大势如观星斗。你可答应?”宝玉未答,只解下腕上那方素白汗巾,轻轻覆在父亲方才按过自己手背的位置。汗巾温热,隐约带着他肌肤蒸腾的暖意。然后他拿起那卷帛书,入手微沉,帛面细密如织,隐有龙鳞暗纹浮动。他展开一角,墨迹苍劲,首句赫然是:“虓虎之生,非为噬人,乃为守门。”就在此时,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压抑的抽泣与婆子粗嘎的劝阻:“姑娘!姑娘慢些!仔细台阶!”“林姑娘仔细脚底下!”话音未落,湘帘已被一只纤纤素手掀开。林黛玉站在门口。她显然刚从潇湘馆赶来,月白绣梅褙子上沾着几点露水,裙裾微湿,鬓发微乱,颊边泪痕未干,一双剪水瞳眸却亮得惊人,直直看向宝玉,又掠过贾政面上未褪尽的肃杀,最后落在案上那柄青铜短匕之上。她呼吸微促,胸口起伏,仿佛一路奔来并非为寻人,而是为赴一场早已注定的决断。“二哥哥……”她声音轻颤,却异常清晰,“昨夜,我又梦见那赤马了。”宝玉抬头,与她目光相接。黛玉眼中有惊惶,有不解,但更多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仿佛她早已在无数个咳血醒来的深夜里,参透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宿命。贾政面色骤变,身形微侧,挡在案前,却已晚了一步。黛玉目光如针,已牢牢钉在那卷帛书末尾一行小字上——墨色稍淡,却是以极细狼毫补写,字字如血:“癸亥年冬,代化公携此书赴西山大营,与虓字营主将吕奉先定盟。书成之日,吕将裂甲为证,血书‘守门’二字于甲心。甲毁,血字不灭。”吕奉先。三个字如惊雷炸响在荣禧堂死寂的空气里。宝玉霍然抬眸,瞳孔深处,一点赤芒倏然亮起,如沉睡火山骤然迸裂的第一缕岩浆。他腕上那道旧疤,毫无征兆地灼烫起来,皮肤下似有滚烫铁流奔涌,嗡嗡作响。贾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后退一步,撞在紫檀案角,发出沉闷一响。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死死盯着宝玉眼中那抹越来越盛的赤色,仿佛看见二十年前那道坠入西山的赤色流星,正穿越漫长时光,轰然撞入自己眼前。黛玉却未退。她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裙裾拂过门槛,月白绣鞋踩在那片宝玉滴落的水渍上。她抬起手,不是拭泪,而是伸向那柄青铜短匕,指尖距刃尖不足三寸,微微颤抖,却坚定无比。“父亲。”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重得让贾政浑身一震,“女儿……想看看那柄匕首。”贾政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终究未能吐出半个字。他看见黛玉苍白的手指,看见宝玉眼中翻涌的赤焰,看见案上帛书末尾那行“吕奉先”的墨字在晨光里幽幽浮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血来。就在此时,门外忽又响起一声高亢清越的鹤唳,划破凝滞的空气。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振翅掠过荣禧堂飞檐,翅尖扫落几片枯叶,其中一片打着旋儿,不偏不倚,正飘落于黛玉伸出的指尖。鹤羽洁白,叶脉鲜红。宝玉忽然抬手,不是去握黛玉的手,而是缓缓解下颈间那枚自幼佩戴的通灵宝玉。玉质温润,内里却似有赤色流光悄然游走,如活物呼吸。他将玉置于掌心,赤芒映得他整条手臂都笼罩在一层朦胧血雾之中。“林妹妹。”他开口,声音低沉浑厚,竟与往日截然不同,仿佛两重声线叠在一起,一道清越如昆山玉碎,一道沉雄似九地雷鸣,“这玉,从来不是补天石的碎片。”他掌心微翻,通灵宝玉迎着窗外透入的晨光,骤然爆发出刺目赤芒!那光芒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蛮荒古老的压迫感,仿佛洪荒初开时第一缕撕裂混沌的曦光。光芒映照下,黛玉指尖那片枫叶的红色,竟如活过来般沿着叶脉急速蔓延,瞬间染透整片叶子,继而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向上攀爬,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灼热的赤色印痕。贾政双膝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青砖上,发出沉闷一声。他不是跪儿子,不是跪女儿,而是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