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护身符(1/2)
绿青葵其实是有点得意的。这段时间尤其忙碌的局长助理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主动提出陪同他这么一个在事务局体系内,算得上是微末的中忍职员边谈工作边回村。放在平时,这根本是无法想象的情景...西郊老宅的木门在晚风里微微晃动,檐角铜铃发出一声轻响,像是为这场不期而遇叩了下钟。鸣人仰着脸,手指悄悄扯住水门衣角,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千手扉间——那双赤红瞳孔如古井深潭,映着天边将沉未沉的橘红余晖,也映着他自己略带窘迫又倔强的倒影。他没松手,也没后退,只是把声音压低了一点:“……第七代火影?可书上说,二代目是千手扉间大人,您不是已经……”话音未落,修司已抬手按在他头顶,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别问‘是不是死了’这种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扉间,“更别当面问一位刚从秽土转生里走出来的先祖,关于他‘存不存在’。”纲手噗嗤笑出声,揉了揉眉心:“修司说得对。不过……”她忽然蹲下身,与鸣人平视,金发在斜阳里泛着温润的光,“你这孩子,倒是比你爸小时候敢问得多。”水门站在一旁,没开口,只是垂眸看着儿子被风吹得微乱的额发,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扉间却没接这句玩笑。他往前半步,靴底碾过青石阶上几片枯叶,目光如尺,一寸寸量过鸣人眉骨、鼻梁、下颌的弧度,最后停驻在他左耳垂下方一道浅淡旧疤上——那是五岁那年爬树摔下来留下的,当时玖辛奈一边骂他胡闹一边用查克拉缝合,还故意没消干净,说是“留个记号,好认人”。“左耳这道疤,”扉间忽然道,“是你母亲亲手缝的。”鸣人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您怎么知道?”“因为老夫当年替她炼过三支凝血针。”扉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她嫌普通医疗忍术太慢,非要自己动手。结果第一针扎偏了,第二针歪了三分,第三针才稳住——你耳朵上那道弯,就是第二针拖出来的。”鸣人张了张嘴,竟一时失语。水门却在此时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修司侧目。纲手也敛了笑意,目光在水门绷带遮掩的半张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西郊老宅的庭院深处,一株百年老樱的枝桠无声垂落,阴影覆过四代与二代并肩而立的肩头。风起时,几片早凋的樱瓣掠过扉间指间——他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进去吧。”修司开口,率先推门,“刚煮好的玄米茶还温着,纲手婆婆说她泡的比三代目当年强一点。”“喂!”纲手站起身,叉腰,“什么叫‘强一点’?那是强三倍!”“哦?”扉间抬脚跨过门槛,背影清癯,“那老夫倒要尝尝,是不是比当年给初代大人熬的参汤还补些。”院门在众人身后合拢,木轴吱呀一声,仿佛隔开了两个时空。屋内陈设极简:原木矮桌,四张蒲团,壁龛里供着一支未燃尽的线香,青烟笔直上升,在斜射进来的夕照里浮游如丝。修司取来茶具,动作熟稔得像已做过千遍;纲手坐定后顺手从袖中抽出一卷卷轴,指尖一弹,纸页自动摊开——竟是份标注密密麻麻的《联合事务局基层人员权限分级对照表》。水门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瓷壁,却没喝。他目光落在卷轴右下角一个朱砂小印上:【千手·扉间·监审】。“这份文件,”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室微响俱寂,“昨天下午才由事务局法规科盖章下发。三代目今早才收到副本。”扉间正执壶续茶,闻言手腕未顿,水流平稳注入杯中,茶汤澄澈,不见一丝晃漾。“老夫今晨七时三刻,在火影大楼地下档案室第三层B区,调阅了自初代建村以来所有涉及‘非战斗人员行政授权’的原始决议。”他放下茶壶,袖口滑落,露出腕骨上一道陈年旧痕,“其中二十七处措辞模糊,十九处存在逻辑断层,八处引用法条已被废止——但无人修订。”修司抬眼:“所以您直接改了?”“改?”扉间端起自己那杯,吹了吹热气,“老夫只是把三十七年前三代目批注‘待议’的修订案,重新抄了一遍。”纲手笑着摇头:“可您抄完就塞给了法规科主任,连署名都没留。”“署名?”扉间看向水门,“四代目,你当年签署《忍校课程改革纲要》时,可曾让文书科等你落款三刻钟?”水门怔住。那年他确实签得极快,墨迹未干便奔去雷遁训练场看鸣人第一次控电——当时桌上还摆着半块没吃完的蜜瓜面包。鸣人却突然插嘴:“爸爸!您吃蜜瓜面包的时候,会把绿皮啃干净吗?”满室寂静再破。修司呛咳一声,茶水溅到卷轴边缘;纲手笑得前仰后合,连声说“这孩子像极了他娘”;扉间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难得地僵了两秒,而后缓缓放下,杯底与木案相碰,发出清越一声。“……你母亲啃绿皮。”扉间说,“她说青色最甜。”水门低头看着自己握杯的手。掌纹清晰,指节分明,甚至能看见皮肤下淡青的血管走向——这双手如今能捏碎岩隐上忍的护甲,却再不能为儿子削一只完整的蜜瓜。鸣人却已凑到纲手身边,指着卷轴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婆婆,这个‘C-7类民事调解员’,是不是能帮井野姐姐家处理山中家的药材商合同纠纷?”纲手挑眉:“哟?你连这个都看了?”“昨天放学路上,佐助借我笔记看的!”鸣人挺起胸膛,“他说这个比火影岩的涂鸦还难懂,但我看懂了三条!”扉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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