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第一位队员(1/3)
现在还没去的是汽配一条街,其中有摩托车维修店,汽配零售店和老头乐4S店。按照丁时的想法,汽配一条街应该是最危险的街区,在那里能弄到一个核心就非常不错。去哪弄橡胶呢?还有一个地方...山洞里红光渐弱,像一盏将熄的灯芯,最后只余下石雕断口处几道暗褐色的干涸血痕,蜿蜒如枯藤。丁时喘着粗气,右手还攥着那半截断裂的眼球基座,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嵌着灰土与一丝难以擦净的猩红。他膝盖上沾了泥,裤管撕开一道小口,露出底下渗血的擦伤——不是刚才跪拜时磕的,是砸石雕前被吕才一把拽住后硬拖倒地时刮的。吕才当时喊了他三声,他没应,第四声刚出口,丁时已扬手掷石,整个人像绷断的弓弦。静静把折叠弓重新收成短棍,插回背包侧袋,动作很轻,却在寂静中发出一声金属咬合的“咔哒”。她没看丁时,只蹲下去,用指尖蹭了蹭地面——干燥、微凉,连一点潮气都没有。她抬眼扫过洞壁,岩层纹路走向天然,无凿痕,无刻字,唯独正对石雕的位置,有一圈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凹陷环痕,像是被什么圆柱体长期抵压过,又被人用砂纸反复磨过。“不是这里。”她忽然说。吕才一怔:“什么不是?”“祭坛不是这个。”静静直起身,掸了掸掌心灰,“是‘容器’。”丁时终于动了。他把断眼基座往地上一撂,闷响一声,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打开,里面是四张拍立得照片:蝴蝶、鱼、蚁巢、软体动物。他盯着最上面那张蝴蝶,翅膀边缘泛着微微荧光,仿佛刚从活体上剥离下来——可蝴蝶早死了,停在叶尖时就被赵晶按下了快门。“你拍的?”静静问。丁时点头,没说话。“它飞起来的时候,你听见声音没?”丁时摇头:“没风,没振翅声。但头灯照过去那一秒,它翅膀反光角度不对。”静静眯起眼:“反光角度……是偏移了0.3度?”丁时扯了下嘴角:“你连这都算得出来?”“不是算。”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是见过。我上个副本,在雾沼森林,有只琉璃蝶,翅膀覆着磷粉,受惊起飞时会折射光线,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那种残影,和这张照片里的光晕位置完全一致。”吕才听懂了:“所以蝴蝶不是本地种?是被带进来的?”“或者……”静静目光扫过丁时背包,“被‘种’进来的。”丁时没否认。他弯腰捡起那块砸碎石雕的石头,表面平滑,棱角却锐利如刀片。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断面,指尖沾上一点淡粉色粉末,凑近鼻端一嗅——铁锈混着陈年檀香,还有一点极淡的、类似腐烂杏子的甜腥。“血不是血。”他开口,嗓音仍沙哑,“是血引子。”吕才立刻追问:“什么意思?”“你捐200CC血,血流进凹槽,它吸进去,纹路亮起来,但真正激活祭坛的,不是血本身。”丁时把石头翻过来,底部赫然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像一只闭着的眼睛,瞳孔处被凿掉了一块,“是血里被‘加料’的东西。血只是钥匙,钥匙孔里早塞好了锁芯。”静静猛地抬头:“黄俊知道这个?”“他当然知道。”丁时冷笑,“不然为什么指定200CC?多了,杂质溢出,祭坛暴走;少了,引子不足,纹路点不亮。他卡得比医生还准。”洞外忽起一阵风,卷着枯叶撞在洞口石壁上,簌簌作响。三人同时噤声。丁时侧耳听了两秒,忽然抬手示意安静,随后从背包取出无线电,调频至杂音最小的档位。滋啦——电流声中,一段极轻微的对话碎片飘了出来:“……第三号洞,红光没暗了……确认毁了……”“……盯紧404,那批货还没剩三个小时……”“……别管丁时,他现在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话音戛然而止,像被掐断的琴弦。吕才脸色骤变:“监听?他们一直在监听我们?”“不是监听。”丁时关掉无线电,把电池抠出来扔进角落,“是广播。整个圣山,所有无线电频道,都在被同一股信号覆盖。刚才那段话,是同步发给所有持有设备的人。”静静瞳孔一缩:“包括……静静?”丁时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只把那四张照片一张张翻过去,最后停在蚁巢那张——放大镜下,蚁群搬运的并非蚁卵,而是一粒粒细小的、半透明的红色结晶,形如凝固的血珠。“血牌。”他吐出两个字。吕才呼吸一滞:“张平的血牌?”“不。”丁时摇头,“是血牌的‘胚’。张平那张,是成品。这些,是刚从祭坛纹路里析出来的半成品。”静静突然转身,快步走到洞口,仰头望向圣山主峰。夜色浓重,山体轮廓模糊,唯有山顶一处断崖,在月光下泛着冷青色的微光——那里本该有一座石雕眼睛,此刻却空空如也。“我拆过七座。”她喃喃道,“全是空的。”丁时踱到她身侧,顺着她视线望去:“你拆的,都是假的。”“假的?”“真祭坛不露形。”他指着断崖下方一片密林,“你看树冠。同一片区域,七棵桦树,树皮裂纹走向完全一致,连分叉角度都像用尺子量过。自然生长?不可能。”吕才迅速取出望远镜,调焦,手微微发抖:“……树干内侧,有暗红色纹路,像……像血管。”“对。”丁时接话,“祭坛不是石头做的,是活的。血引子浇灌后,纹路苏醒,树干膨胀,树皮裂开,露出里面搏动的‘眼’。你们捐的血,不是喂石雕,是喂树。”静静喉头滚动了一下:“所以……美美离开,不是因为完成试炼,是她找到了第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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