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红叶的狼子野心(1/2)
正一还是被红叶以一百九十九万日元的价格给打动了。“我来陪你们,不是因为钱。”正一慢悠悠的走在两人的后面,语调平缓的说道:“我分分钟几个亿上下的,根本看不上这两百万日元,主要是想陪你们。...赤井秀一揉着肩膀缓缓站起身,指腹在衣料上蹭掉一点灰,喉结微动,却没再开口。他垂着眼,视线扫过地面——那块被自己滚压出浅浅凹痕的橡胶垫,边缘还沾着几星干涸的褐色锈迹。这地方废弃多年,连通风管道都积了厚厚一层灰,可琴酒偏偏选中这里,把人塞进这口生锈的铁棺材里。“你很会藏。”琴酒忽然说,声音低得像刀锋刮过玻璃,“藏得比组织里任何一个老鼠都深。”赤井秀一抬眸,正对上琴酒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仿佛他已经掀开所有伪装的帘布,只等着对方自己把最后一层皮撕下来。“我不懂药理,不擅格斗,不会用枪。”赤井秀一慢慢道,语气平直得像在念实验室操作守则,“但我知道,一个连自己指甲缝里藏了几毫克毒素都算不清的人,活不过组织第二轮体检。”琴酒嘴角一扯,竟似笑了:“所以你是来当研究员的?”“我是来领命的。”赤井秀一说,“不是来表演的。”空气静了一瞬。远处训练场角落的电子靶机嗡鸣作响,红光一闪,报出成绩:环数为零。琴酒没回头,只是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递过去。赤井秀一接过,展开。纸上是三行手写体,字迹凌厉如刀刻:【目标:住友正一】【方式:非物理清除】【时限:三个月内,取得其私人医疗档案及实验室原始数据链密钥】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有右下角一枚墨印——半枚残缺的琴键图案,像是被人刻意抹去另一半。赤井秀一盯着那枚印记,指尖无意识摩挲纸边。他当然认得这个标记。三年前,在纽约布鲁克林某间地下诊所的监控录像里,它曾出现在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腕内侧。那双手刚给一个濒死的FBI线人注射过某种透明液体,十分钟后,那人就在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停止了呼吸——死因:急性心源性猝死。尸检报告上连毒理筛查都没做,因为一切指标都“正常”。而正一,当时就在那家诊所隔壁的顶层公寓,与一位日本驻美外交官共进晚餐。赤井秀一缓缓将纸折好,塞回琴酒手中:“我需要权限。”“你已经有权限了。”琴酒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回响,“从现在起,你可以调阅组织所有未加密数据库,包括七年前‘雪莉’失踪案的全部外围卷宗——只要你不碰核心服务器。”赤井秀一瞳孔微缩。雪莉。不是宫野志保,不是灰原哀,而是代号“雪莉”。那是组织内部才用的称呼,连小哀自己都不知道,她当年的加密通讯频道里,每一次心跳信号都被自动标注为“S-07”,而每一次任务失败的归档编号,后缀都是“Lily’s Fall”。“为什么给我看这些?”他问。琴酒在门框边顿住,侧过脸,阴影切过他半边颧骨:“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又为什么不能回来。”话音落地,他推门而出。铁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震得天花板簌簌掉灰。赤井秀一独自站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央,手指缓缓松开,那张薄纸无声飘落。他弯腰捡起,却没有再看第二眼,而是径直走向墙角的旧式传真机。机器嗡鸣启动,吐出一张泛黄的收据——日期是去年十一月十七日,收款方:东京都港区某私立医院;金额:¥8,246,000;备注栏潦草写着:“宫野明美女士术后康复治疗(含神经修复辅助疗程)”。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掏出打火机,“啪”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腾起,舔舐纸角。火光映亮他半张脸,也照亮他眼中骤然翻涌的暗流。明美没死。至少,在组织认定她死亡的七十二小时之后,还有人在用住友财阀的支票,为她支付八百万日元的康复费用。而这笔钱,正一从未在任何财报、捐赠清单或慈善年报里提过一笔。赤井秀一将烧剩的灰烬捻成粉末,任其从指缝滑落。他走出训练场,穿过两道密码门,来到走廊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储物间。推开门,里面堆满蒙尘的纸箱,最上面一箱贴着褪色标签:“实验样本·已封存·”。他掀开箱盖。没有试管,没有培养皿。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标题早已模糊,只剩一道蜿蜒的银色划痕,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他翻开第一页。字迹稚嫩,蓝墨水洇开少许,却工整得近乎执拗:【今天,姐姐带我去游乐园。她说,等我做完最后一次测试,就能和她一起去夏威夷。我不信。因为上周她说的是北海道。可我还是点了点头。她摸我的头时,手指在抖。】第二页:【琴酒先生说,如果我把配方写错三个数字,他就让姐姐永远睡过去。我写了。他笑了。我吐了。】第三页:【他们叫我雪莉。可我的名字是志保。宫野志保。我要记住。哪怕他们把我的骨头敲碎,我也要记住。】赤井秀一的手指停在第三页末尾。那里有一小片干涸的褐色斑点,不知是血,还是咖啡渍。他轻轻按下去,纸面微陷,发出极轻微的“咔”一声。箱底传来机械咬合的轻响。他拨开浮在表面的废纸,露出一只金属匣子。匣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接口或按键,唯独中央嵌着一枚微型虹膜扫描仪——镜头正对着他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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