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挟柯南以令贝尔摩德(1/3)
随着厚重的金属门“咔哒”一声落锁,外面的龙舌兰不知所措。贝尔摩德一把甩开正一的手臂,死死盯着一脸无辜的正一。“你疯了吗?”贝尔摩德压低了声音,“你为什么要提起工藤新一?还要派基安蒂去调...清晨的阳光斜斜地切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浮尘在光柱里缓缓游荡。红叶把茶碗轻轻搁在矮几边缘,指尖在青瓷碗沿上停顿了一瞬,又无声收回。她没再追问,只是垂眸盯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手——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七岁那年被玻璃划破的,正一曾用创可贴仔仔细细包了三天,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在胶布上。大哀忽然抬手,从红叶发间拈下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银杏叶。叶脉清晰,边缘微卷,像是被风悄悄送来的信物。“他昨天剪盆栽的时候,”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枚小石子投入静水,“把一株黑松的主枝截掉了三分之一。”红叶一怔:“为什么?”“因为那棵树太直了。”大哀说,“正一说,太直的树,雷劈得最早。”红叶没接话。她当然知道正一从来不说废话,更不会对一株树发表玄学感慨。她只记得昨夜井秀摩德离开前,临出门时忽然驻足,回眸望了一眼客厅角落那幅蒙着薄灰的油画——画中是少年时期的正一站在东京湾码头,海风掀动他校服衣角,背后轮船汽笛正鸣,而他仰着脸,目光却不在远方,而是微微偏斜,落在画框外某个不可见的位置。那幅画挂在那里十年未动,连防尘罩都未曾换过。“他最近……常看那幅画吗?”红叶问。大哀摇摇头,又点点头:“不常看,但每次井秀摩德来之后,他会多看三秒。”三秒。不多不少。像某种刻度,一种只有他们才懂的计时方式。这时门铃响了。不是按的,是用指节叩了三下,短-长-短,节奏分明。红叶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赤井秀一,穿着深灰高领毛衣,肩头沾着几粒未化的雪沫。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印着“米花町中央图书馆”的字样。“抱歉打扰。”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红叶的脸,又自然地越过她肩膀,落在屋内沙发上的正一身上,“我借到几本旧资料,关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东京湾填海工程地质勘探报告——您上次提过,想查证某处地下排水系统的原始设计图。”正一从沙发上撑起身子,顺手把盖在脸上的书往旁边一推,露出一张睡得有点浮肿的脸:“哦……那个啊。”他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接过纸袋时指尖无意擦过赤井秀一的手背。两人谁都没缩手,但赤井秀一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像被静电刺到。红叶端来一杯热咖啡,放在赤井秀一面前的矮几上。他道谢时眼神诚恳,声音低沉温和,与昨夜酒吧里那个被贝尔摩德审视的、带着疏离感的男人判若两人。红叶不动声色观察着他解下围巾的动作——左手指关节有旧伤,小指第二节略向内弯;右手腕骨突出,袖口下隐约可见一道浅褐色疤痕,蜿蜒如蜈蚣,止于袖口三厘米处。“你手上的伤,”红叶忽然开口,“是枪托砸的?”赤井秀一端杯的手一顿,随即笑了:“您很敏锐。不过不是枪托,是三年前在北海道追一辆失控货车,翻进沟里时被车门压的。”“哦?”红叶也笑了,“可北海道没有那么多填海工程。”赤井秀一眨了眨眼,笑意未达眼底:“您说得对。是我记混了地点。”正一倚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捏着半块草莓蛋糕,正慢条斯理舔掉指尖的奶油:“红叶,别为难他。他连自己左手第几根手指先碰到扳机都记不清,怎么记得清在哪儿摔的跤。”赤井秀一闻言,竟真的低头数了数左手五指,神情认真得近乎天真。大哀坐在地毯上,正用镊子夹起一片枯叶,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姐姐,你上周还说他记忆力堪比服务器。”“那是工作记忆。”正一耸耸肩,“人脑又不是硬盘,总得留点缓存给浪漫主义错误。”赤井秀一终于笑出声,低沉悦耳,像大提琴拨动一根松弦。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资料袋,袖口滑落一截,露出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枚极小的黑色纹身,形如半枚残缺的齿轮,只有指甲盖大小,若不凑近几乎无法辨认。红叶瞳孔微缩,那图案她见过,在组织内部加密通讯器底部蚀刻的防伪标记里,一模一样。她不动声色转身去取第二杯咖啡,后颈却泛起细微汗意。赤井秀一没注意到她的异常。他已翻开其中一本泛黄的档案册,纸页脆得仿佛一碰即碎。正一蹲在他身边,两人肩膀几乎相触,正一伸手指着某行铅笔批注:“这里写‘B-7区地下水位异常波动’,但1983年气象记录显示当年无持续暴雨,更无地震——所以波动只能来自人为干预。”“比如?”赤井秀一问。“比如有人在B-7区下方三百米处,建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空间。”正一指尖点了点那行字,“而这个空间的出入口,恰好就在我们公司新购的那块临海地块正下方。”赤井秀一沉默片刻,合上册子:“需要我调取地质雷达扫描数据吗?”“不用。”正一摇头,“我已经让五十岚教授带团队下去探过了。”赤井秀一抬眼:“结果?”正一笑了笑,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含糊道:“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厚达十五米的混凝土墙,浇筑时间不超过三个月。”空气凝滞了一秒。赤井秀一慢慢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镜片,动作缓慢而专注。再抬眼时,那双灰蓝色的瞳仁里没有惊愕,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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