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全民炒股!(2/3)
所以你相信他?”苏青禾忽然问。林晚把最后一粒薄荷糖渣咽下去,喉结微动。“我相信他给我讲的每一帧画面。”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助理急促的脚步声:“林导!主席先生请您过去——马上!”苏青禾迅速从包里抽出一支口红,拧开,用拇指腹蘸取一点豆沙红,在林晚右颊靠近颧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补个色。别让人看出你刚含过糖。”林晚任她动作,目光掠过她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环形压痕。三个月前,苏青禾和陈砚还在同一场酒局上被媒体拍到十指交扣。如今那痕迹还在,戒指却消失了。她没问。有些问题,答案比问题更烫嘴。发布会厅门打开时,冷气裹挟着聚光灯的热度扑面而来。林晚迈步向前,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的声音被放大,像心跳计时器。她一眼就看见前排正中位置——陈砚坐在那里,穿一件深灰羊绒西装,领口微敞,没系领带。他侧脸线条比去年消瘦了些,下颌线更凌厉,左手搁在膝上,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食指指腹一道浅疤——那是去年在横店暴雨夜抢拍一场废墟戏时,被钢筋划破的。他没看她。直到主持人用法语念出她的名字。陈砚缓缓转过头。四目相接的刹那,林晚听见自己耳膜嗡地一响,像有根弦绷到了极限。他眼里没有鼓励,没有担忧,甚至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湖面。那眼神像在说:你要游过去,还是沉下去,都由你自己划桨。她收回视线,走向自己的座位。评审席共九席,她坐最右侧。左边是巴西动画大师,右边是日本编剧协会主席。当主持人介绍到她时,全场掌声比之前任何一位都要久——带着试探、好奇、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林晚小姐,十五岁,中国导演,《雾中桥》是她的长片处女作。”主持人顿了顿,笑容微妙,“也是本届戛纳最年轻的主竞赛单元导演。”台下闪光灯骤然密集如暴雨。林晚起身,微微颔首。她没看镜头,目光平视前方悬垂的巨幅幕布——上面印着戛纳电影节标志性的金色棕榈叶。叶片边缘锐利,叶脉清晰如刀刻。“谢谢。”她开口,声音不高,但经由同传系统扩散后,竟奇异地压住了所有杂音,“我想先纠正一个说法。”全场安静下来。“《雾中桥》不是我的‘处女作’。”她顿了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与心跳一致,“是我和陈砚导演共同完成的第七部作品。前三部是学生作业,后三部是短片联展项目,第七部——就是这部《雾中桥》。我们没签联合导演合同,因为没必要。导演不是职称,是动作。谁在监视器前喊‘开始’,谁在剪辑台前删掉第三十七版结尾,谁在暴雨里冲进镜头喊‘再一条’——那个人,就是导演。”她稍稍侧身,目光投向陈砚的方向,但没聚焦在他脸上:“有人说我是‘幸运儿’。但幸运不会教人辨认胶片药膜层厚度,不会替我记住每个群演左耳后痣的位置,不会在我连续改了十四稿剧本后,默默把咖啡换成无糖豆浆——还温着。”台下有人笑了。笑声里带着松弛下来的暖意。陈砚依旧没笑。但他放在膝上的左手,拇指停止了摩挲。发布会持续五十二分钟。林晚回答了十七个问题,其中五个直接关乎“年龄质疑”。她没回避,也没激辩。当德国记者问“您是否担心因年轻失去行业话语权”时,她反问:“您觉得,一个能决定戛纳评委座次排序的人,会因为别人十八岁或八十岁,就改变投票手指的重量吗?”全场静默两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与掌声。散场后,林晚被媒体围堵在侧门。长枪短炮逼近,话筒几乎戳到她鼻尖。一个韩国记者用英文急切追问:“林导,听说您和陈砚导演正在筹备新项目,是否仍以‘联合创作’形式?”她刚要开口,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鸟鸣。众人愕然回头。一只蓝翅鹦鹉正停在二楼回廊栏杆上,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滴溜乱转。它脖子上系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铜牌——和林晚耳垂上那枚,一模一样。林晚瞳孔骤然收缩。那是陈砚养了六年的鹦鹉,名叫“帧”。取自“电影帧率”之意。它只会说三句话:早上好、卡、还有——鹦鹉扑棱一下翅膀,飞到林晚肩头,用喙轻轻蹭了蹭她耳垂,然后对着麦克风阵列,字正腔圆地吐出一句中文:“她导的每一场,我都看着呢。”全场哗然。林晚没动,任那只鸟停在肩头。她抬手,极轻地抚过鹦鹉颈后细软的羽毛,指尖触到铜牌背面一行微凸的刻字——是陈砚的笔迹:**第1278场·雾中桥·杀青日**原来他早把所有答案,都藏在羽毛底下。当晚八点,林晚独自回到酒店房间。没开灯,只拉开落地窗。地中海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咸涩与暖意。她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从帆布包夹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雾中桥》原始分镜手稿的实体备份,共三百一十二页,每一页右下角都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陈砚用蓝黑墨水写的批注:P.47 雨丝角度再压5度,让光斑像泪痕P.89 群演老妇人左手颤抖频率调慢0.3秒,符合帕金森中期特征P.203 林晚,你在这里少画了一帧呼吸——我帮你补上了最后一页,空白处只有一行字:【导演不是一个人的名字,是一群人共同呼吸的节奏。你数过吗?】林晚把信封抱在胸前,慢慢滑坐在地上。窗外,戛纳港湾灯火如星,一艘游艇缓缓驶过,船尾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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