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全民炒股!(1/3)
刘艺妃拍摄科幻片的消息在国内外都不算什么大新闻。不过这位重新开始拍摄新片,足够让所有粉丝欢呼了,毕竟刘艺妃目前为止虽然已经复工,但是归根结底只拍了《饥饿游戏3》一部电影,另外一部《复仇者联盟2...林晚站在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审团发布会现场的后台走廊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耳垂上那枚银杏叶形状的耳钉——那是去年冬天陈砚送她的生日礼物,当时他刚剪完《雾中桥》的粗剪版,在剪辑室熬了三十七个小时,出来时眼底全是红血丝,却把一枚温热的银杏叶耳钉塞进她手心,说:“你拍戏时总摸耳朵,我就想,以后你摸它的时候,得知道是谁给的。”现在这枚耳钉在指尖微微发烫。她低头看了眼腕表:14:47。距离评审团集体亮相还有十三分钟。走廊尽头传来法语混杂英语的低频嘈杂,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节拍器一样规律推进。她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里浮着一层极淡的雪松香——不是香水,是刚才经过的评审团主席、七十九岁的意大利导演罗伯托·巴尔迪尼身上自带的须后水气味。老人今早用意大利语对她说:“林,你走路的样子不像十五岁,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但刀要出鞘,才叫刀。”林晚没接话,只轻轻点了下头。可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刀。她是被推上来的靶子。三天前,《雾中桥》在卢米埃尔大厅首映结束,全场起立鼓掌八分二十三秒。影评人席位后排有个戴圆框眼镜的法国女记者举着录音笔追到红毯尽头,问她:“林小姐,您是本届最年轻的主创,也是唯一没有电影学院学历的导演。有人质疑您的获奖是‘文化奇观消费’,您怎么回应?”林晚当时穿着墨蓝色真丝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拎着一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包带边缘露出几根脱线的棉纱,是她十五岁生日那天,陈砚陪她在城西旧货市场淘来的。她没看记者,目光越过对方肩头,落在远处海面泛起的一小片碎金上,说:“我不需要回应。观众走出影厅时,口袋里有没有多一块糖,他们自己知道。”这话被截成短视频,二十四小时内播放破两千万。中文互联网炸了,“十五岁导演”词条空降热搜第一,底下评论两极撕裂:一边是“神童降世!华语电影新纪元!”;另一边清一色冷嘲,“资本造神罢了”“金棕榈又不是儿童乐园”“等她拍第二部,我倒立吃键盘”。而真正让她脊背发凉的,是昨晚深夜收到的匿名邮件。发件地址是一串被多重跳转加密的IP,附件只有三张图:第一张是《雾中桥》拍摄现场监视器画面截图,时间戳显示为去年9月18日16:22——正是她名义上“担任联合导演”的第十二天;第二张是剧组财务系统后台导出的电子回单,收款方户名赫然是“上海星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一栏,印着陈砚的身份证号后六位与签名缩写;第三张是某境外影视版权交易平台的成交记录,标的为《雾中桥》未署名原始分镜手稿扫描件,买方为一家注册在塞浦路斯的空壳公司,交易金额:380万欧元。邮件正文仅有一行字:【你导的到底是谁的电影?】林晚没转发,没截图,没告诉任何人。她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坐在酒店浴缸里,放满冷水,把脸埋进去,数到一百二十秒才抬起来,睫毛上挂着水珠,呼吸平稳如常。此刻,走廊拐角处传来高跟鞋敲击声,由远及近,节奏利落。林晚抬眼,看见苏青禾踩着七厘米裸色细跟走了过来。她穿一身剪裁锋利的炭灰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挽在脑后,耳垂上两粒珍珠,温润,不动声色。“紧张?”苏青禾站定,从鳄鱼皮手包里取出一枚薄荷糖,剥开糖纸,递过来。林晚摇头,接过糖含住。清凉感瞬间在舌尖炸开,压住喉咙深处的干涩。“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苏青禾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剩气音,“星澜文化确实签了陈砚的经纪约,但《雾中桥》所有创作决策、分镜定稿、演员调度、实拍执行,全部文件原件都在你个人云盘加密区。连最终混录母带的ASd文件,时间戳都锁死在你笔记本电脑本地硬盘——陈砚连你的开机密码都不知道。”林晚垂眸,看着糖在舌面缓慢融化。“他为什么签星澜?”苏青禾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因为星澜背后站着的人,能让他拿到‘龙脊计划’二期的扶持资金。而龙脊计划——”她笑了笑,那笑没达眼底,“——只批给‘有体制内合作经验’的导演。陈砚之前那部《锈轨》,被文旅部评审会卡在终审环节,差0.7分。”林晚忽然想起去年深秋,陈砚带她去北影厂旧胶片库做素材归档。那天雨下得密,他撑一把黑伞,半边肩膀淋得透湿,却把伞面全倾向她那边。整理到凌晨两点,他忽然指着库房角落一个蒙尘的铁皮箱说:“晚晚,你猜这里面是什么?”她摇摇头。他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二十七本手写分镜册,封皮泛黄,页脚卷边,每一页右下角都盖着同一个红色印章:**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1978-1985**。“我父亲的。”陈砚声音很轻,“他拍了一辈子纪录片,没拿过一个奖。但每次他扛着机器进厂矿、下渔村,胶片盒上都贴着一张纸条,写着‘真实不许打折’。”林晚当时没说话,只是伸手碰了碰最上面那本册子的硬壳封面。纸张粗粝,像砂纸擦过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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