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看着琥珀心脏上的七彩纹路——此刻纹路正在缓慢变化,像是银粟那边发生了什么——她说:关于源初之墟的秘密。关于……万界病历共振的真正源头。
素问情等了三百年的那个人,是银粟。
那她等了三百年的事,是什么?
银粟能活着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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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观测录·同日
她继续往荒原深处走。
我看到了那间医馆,看到了那个老妇人,看到了她给银粟的布袋。
我用尽所有观测手段,想看清布袋里是什么。
看不清。
那是比我更古老的存在留下的东西。
我开始担心了。
不是因为银粟会有危险——它本身就是从危险中长出来的。而是因为……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混沌之母说,这叫“牵挂”。
牵挂。
原来比想念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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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素册·同日
归真抱着共鸣盘,在树下坐了一夜。
天亮时,她忽然说:“先生,银粟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问她怎么知道。
她说:“晶石的跳动变了。不再是问‘到哪儿了’,而是……像是在说‘等我’。”
我看着她。
她的空白区域早已被填满,此刻那片被填满的地方,正在隐隐发光。
“归真,”我说,“你学会担心之后,还学会了什么?”
她想了想,说:“学会了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它会回来。”
她低头看着两半晶石,轻轻说:“因为它答应过。”
我忽然想起银粟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我走回去。”
它说了,就会做到。
无论荒原有多远,无论源初之墟有多深。
它说了,就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