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专治道德绑架(1/2)
贾张氏归来,并且又开始作妖和搞事情,不过这些跟李红兵没什么关系,即便听说了,也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贾张氏在医院,所以晚上虽然大家都在各自讨论贾张氏,但表面上还是很平静,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陶翠兰没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截被雨水泡过却依旧硬朗的槐木桩子。她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把右手缓缓抬起来,轻轻按在左肩上——那里还隐隐作痛,是刚才被杜建国扯住衣领时撞在门框上的淤青,青紫泛着淡褐,像一小片干涸的泥浆。院里忽然静得厉害。连风都停了。只有西厢房檐角那只铜铃,在余震似的微颤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叮”,短促、清冷,又带着点不容忽视的余音。张爱国媳妇缩在人群最边儿上,手指绞着围裙边儿,指节发白。她不敢看陶翠兰,更不敢看王桂花,目光游移着,最后落在自己脚上那双补了三处的布鞋尖上——鞋头沾了灰,灰里混着一点暗红,是刚才推搡时蹭上的血丝,不知是谁的。王桂花低头看着自己袖口,那儿有一道细长的裂口,是陶翠兰指甲划的。她没去碰,也没抬手拢一拢,就让它敞着,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疤。许富贵站在廊下阴影里,手里的烟卷早熄了,烟灰积了半截,垂着,却始终没掉下来。他盯着那截烟灰,仿佛那是唯一还能掌控的东西。阎埠贵则站在他斜后方半步,两手抄在袖筒里,肩膀微微佝偻,像是突然老了五岁。他喉结动了动,想说话,终究没出声——这时候开口,哪怕说句“天儿凉了,大伙儿散了吧”,都像往油锅里泼水。杜建国站在院中央,头发乱着,鬓角汗津津的,衬衫第二颗扣子崩开了,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她嘴唇动了动,想再补一句软话,可喉咙发紧,只挤出一点气音,便又咽了回去。这时,东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不是杨秀娥开的。是许大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沉得厉害,像两口深井,井底压着未燃尽的炭火。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陶翠兰面前,站定,距离不过半步。陶翠兰这才慢慢转过身。两人对视着。没有言语。可这一眼,比刚才所有叫嚷、推搡、质问加起来都重。许大茂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翠兰姐,这事是我失察。”不是辩解,不是推诿,更不是替谁开脱——就七个字,平平常常,却像一块砖,稳稳垫在了所有人摇摇欲坠的脚底下。陶翠兰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静静看着他。许大茂又道:“你替秀娥说话,是好心。我们不该拿你当靶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桂花、杜建国、张爱国媳妇,最后落回陶翠兰脸上:“我认错。不是嘴上认,是心里认。往后这院里,谁再说你一句闲话,我许大茂第一个拦。”这话一出,王桂花眼皮猛地一跳。她太懂这话的分量了。许大茂不是个爱揽事的人,更不是个惯会说漂亮话的主。他能当着全院人说出这句“我许大茂第一个拦”,等于是在四合院立下一条新规矩——陶翠兰不是孤寡老人,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她是有人撑腰、有人兜底、有人肯为她翻脸的人。这比妇联的红章、街道办的介绍信,更有实感。杜建国脸白了一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青砖缝里,发出闷响。张爱国媳妇更是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幸亏旁边李怀德媳妇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陶翠兰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冰棱敲在石阶上:“老许,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是。”许大茂答得干脆,“也是说给院里所有人听的。”“那……”陶翠兰微微仰起下巴,目光掠过他肩膀,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秀娥的事呢?”许大茂沉默了两秒,才道:“我和秀娥,去趟医院。”不是“我们商量商量”,不是“回头再看看”,是斩钉截铁的“去趟医院”。陶翠兰眼睫颤了一下。她没问“去查什么”,也没问“查出来怎么办”。她知道许大茂的意思——不是查杨秀娥,也不是查许大茂自己,是查清楚,然后,把流言的根子,彻底挖断。王桂花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她一直以为,自己安分守己、谨小慎微,就是最聪明的活法。可此刻看着许大茂和陶翠兰之间这种近乎沉默的默契,她才猛然意识到:有些人的“安分”,是刀鞘里的刀,藏得住寒光,压不住锋刃;而她的“安分”,却是锈住了的锁链,连挣一挣的力气都早被岁月磨没了。风又起了。这次是从南边来的,带着槐花将谢未谢的微甜,也裹着一丝初夏的潮气。陶翠兰抬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簪头是一朵小小的、已经有些褪色的梅花。她没看,只凭手感摩挲了一下簪身,然后轻轻插回鬓边,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医药费、营养费,我收。”她终于转向王桂花,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买了几斤白菜,“但不是因为我缺那几个钱。是你们该赔的,一分不能少,一分不能拖。”王桂花喉头滚动,低声道:“明儿一早就送过去。”“还有……”陶翠兰目光扫过张爱国媳妇,“赵红芬,你以后管住这张嘴。不是说不能聊,是聊之前,先想想这话要是传到当事人耳朵里,你担不担得起。”张爱国媳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额头磕在膝盖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陶翠兰没再看她,转身往自己屋走,脚步不快,却一步比一步沉稳。经过许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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