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贾张氏归来(1/2)
翌日。李红兵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院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阎埠贵,当他看到自己回来的时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阎埠贵最终没有开口,李红兵也没有主动去探寻的意思。回到家后,...杨秀娥这话一出,贾东旭翻了个身,侧过脸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一股子被戳中软肋的焦躁。杨秀娥没立刻答,只是把枕边那盏搪瓷杯里的凉白开往嘴边送了送,喉头轻轻动了动,才缓缓道:“你想想,棒梗这孩子,以前瘦得跟竹竿似的,下巴尖、眼窝深,夏天穿个背心,肋骨一根根都能数出来。可这两个月,他脸圆了,胳膊粗了,跑起来腿肚子都绷得有劲儿——前天我亲眼看见他在井台边单手拎起半桶水,稳稳当当倒进大缸里,那力气,比咱院里几个十六七的半大小子都不差。”贾东旭哑了声。他不是没注意。只是下意识地把这变化归结为“小孩子蹿个子”,又或是“贾家最近开了灶,多炖了几回猪油渣拌饭”。可杨秀娥这一句一句,像拿小镊子夹着细线,一寸寸把蒙在他眼皮上的薄雾掀开。“还有呢。”杨秀娥放下杯子,指尖在膝头轻轻点了点,“你记不记得上个月,聋老太路过中院,说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剁肉馅儿,咚咚咚,刀板震得隔壁墙皮直掉灰?那时候我还纳闷,她家哪来的肉馅儿,连许大茂家过年都没见剁过这么响的馅儿。”“……许大茂家是没买过肥膘炼油,可那动静,是剁油渣,不是剁肉馅儿。”贾东旭喃喃接了一句,自己都愣了。杨秀娥点点头:“再往前推,棒梗那件蓝布褂子,袖口磨得发白,可肩膀和后背的补丁,是新布,针脚密实,线色也鲜亮,像是刚拆了旧衣服重新缝的——谁家穷得揭不开锅,还舍得用新布补旧褂子?”贾东旭喉咙干得发紧,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他忽然想起昨天傍晚,棒梗被他堵在胡同口时,胸前衣襟上沾着一小片暗红油渍,那颜色、那反光……不像酱油,更不像番茄酱,倒像是刚出锅的红烧肉汁,浸透棉布后凝成的印子。他当时只顾着气,只顾着羞辱,竟没细看。“还有件事……”杨秀娥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却更沉,“你记不记得,上礼拜二,我晾在院里绳上的两块肥皂,不见了?我当时以为被谁顺走了,还念叨了几句。结果前天收拾抽屉,发现那两块肥皂,整整齐齐搁在我自己针线筐底下——可我明明记得,筐底下只有一团碎布头。”贾东旭猛地坐直:“你是说……”“棒梗偷的。”杨秀娥语气平静,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确认,“他偷了肥皂,又怕被发现,就悄悄放回原处。可他不知道,我每次收肥皂,都要用指甲掐一下边缘,看有没有被人刮过。那两块,边缘光滑,一点刮痕都没有——说明是别人用过,而是新切下来的。谁家孩子,会偷偷切肥皂?”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槐树叶子被夜风掀起的微响。贾东旭盯着糊着旧报纸的天花板,那上面一道裂纹蜿蜒如蛇,像极了此刻他脑子里炸开的念头——贾家,真有钱了?不,不是有钱。是有钱,是底气。是有钱买肉,有钱炼油,有钱给孩子做新补丁,有钱让孙子偷肥皂去换糖吃……可这些钱,从哪来的?陶翠兰那笔医药费,拢共不过三十八块六毛。刨去药费、营养费,剩下最多二十块出头。二十块钱,在七四年,够买三十斤细粮,或五斤猪肉,或两双的确良衬衫——但绝不够让一个八口之家,顿顿见油星,月月吃红烧。除非……“除非……”贾东旭嗓子发涩,“她没把钱花在吃喝上,而是……”“而是投了别的地方。”杨秀娥接上,目光锐利如针,“我今早去粮站排队,碰见秦淮茹了。她穿着件洗得发亮的蓝布衫,袖口还打着补丁,可头发梳得溜光,耳垂上那对银耳钉,崭新锃亮,晃得人眼疼。”贾东旭心头一跳:“她……戴耳钉?”“嗯。”杨秀娥点头,“我问她哪来的,她说……是贾张氏给的,说是‘家里翻箱底翻出来的老物件’,让她‘戴着旺旺福气’。可你信吗?贾张氏那老婆子,一辈子抠得连蚊子飞过都要咬一口血,会把压箱底的银耳钉随手送人?”贾东旭没说话,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他想起白天棒梗那句“我们家一个月吃好几顿肉”,不是吹牛。是陈述。是理直气壮的炫耀。而炫耀的底气,从来不会凭空长出来。“还有……”杨秀娥的声音更轻了,却像一块冰,砸进贾东旭心里,“昨天下午,我看见易中海了。”贾东旭猛地转头:“易中海?他不是早调去厂里当技术顾问,不常回院里了吗?”“他回来了。”杨秀娥盯着贾东旭的眼睛,一字一顿,“他没进贾家门,可他在贾家院门外站了足足一刻钟。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鼓鼓囊囊。我假装蹲着系鞋带,看见他低头,从包里摸出个红布包,塞进了贾家门缝底下——那红布包,角上绣着朵褪了色的牡丹,跟我妈当年陪嫁的嫁妆盒上,一模一样。”贾东旭瞳孔骤然收缩。红布包,牡丹绣,易中海……这三个词撞在一起,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着他紧绷的神经。易中海是谁?是四合院里最懂规矩的老好人,是街道办都敬三分的“老资格”,更是……当年亲手把陶翠兰从易家赶出去、断了她所有退路的“亲爹”。可现在,这个“亲爹”,却在深夜,把一个绣着牡丹的红布包,悄悄塞进仇人儿子的门缝。为什么?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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