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伸手按住了头上的斗笠。
“呀嘞呀嘞,真是无情啊。”
“这样的话,又只有我……要被山本老头儿骂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走吧,七绪。”
京乐春水站起身,看向双殛之丘的方向。
“去见证这场……闹剧的结局。”
……
瀞灵廷的另一侧。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带着副队长松本乱菊,正行色匆匆地赶往双殛之丘。
“队长,我们不用去集合地点吗?”
松本乱菊跟在身后问道。
“不用,直接去行刑现场就行。”
日番谷冬狮郎眉头紧锁。
他担心的不是露琪亚,而是雏森桃。
今天是露琪亚的行刑日期,那群想要救走露琪亚的旅祸们一定会来劫法场。
所以,总队长会在双殛之丘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但是这样一来,瀞灵廷其他对方的防御就会空前薄弱。
冬狮郎并不觉得,那些旅祸会是暗杀蓝染队长的凶手。
怀疑杀死蓝染队长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冬狮郎总觉得跟市丸银有关,只是拿不出确切的证据。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突然一凝。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
此时的吉良伊鹤正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那个方向,并不是双殛之丘。
而是——
“那是……吉良?”
松本乱菊也认出了对方。
“这种时候,他不跟着市丸银队长,一个人要去哪里?”
日番谷冬狮郎眯起眼睛,看着吉良消失的方向。
“那个方向……是通往清净塔居林,也就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居所。”
“中央四十六室?”松本乱菊一惊,“那种地方现在应该严禁入内才对啊。”
日番谷冬狮郎停下脚步,沉思了片刻。
“乱菊,改变路线。”
“哎?”
“我们不亦去双殛之丘了。”
日番谷冬狮郎转身,朝着吉良消失的方向追去。
“跟上去看看,我有种预感,那里或许藏着这次事件的真相。”
……
双殛之丘下方,地下练功房内。
“呼……呼……”
剧烈的喘息声,如同拉风箱一般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黑崎一护赤裸着上身,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
他的死霸装裤子已经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
但他并没有倒下。
相反,他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灵压,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而在他的对面。
那个身穿黑色风衣的斩月大叔,此时正静静地看着他。
周围的地面上,插满了断裂的刀刃。
那是数百把浅打的残骸,也是一护这一天一夜疯狂战斗的证明。
“找到了吗?一护。”
斩月大叔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隐约透着一丝欣慰。
黑崎一护缓缓抬起头。
乱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遮不住那其中透出的光芒。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焦躁、迷茫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啊……”
黑崎一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断刀,却没有去拔其中的任何一把。
而是缓缓伸出手,握向了身侧那空无一物的虚空。
“我找到了。”
“真正的斩月……并不在这些刀里。”
“它……一直在我的手里。”
“一直……在我的心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轰——!!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红色灵压,猛地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轰隆隆——!!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颤抖,碎石不断从头顶落下。
原本插在地上的无数浅打,在这股灵压的冲击下,竟然纷纷化作粉末消散。
一把拥有卍型护手,刀柄上附有一小段铁链的日本武士黑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就是……”
一旁观战的夜一猛地站了起来,金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撼,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卍解?!”
“竟然真的在一天之内……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