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别在那里杞人忧天了。”
陈羽收回目光,转过身,对着还在发愣分析局势的石田雨龙和井上织姬招了招手。
“不管死的是谁,是被谁杀的,跟我们都没关系。”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趁着这潭水越来越浑的时候,把你们要救的人捞出来。”
石田雨龙愣了一下,看着陈羽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的焦虑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石田雨龙忍不住问道。
“如果真的像我推测的那样,我们被当成了替罪羊,那接下来的路恐怕会寸步难行,就算现在拿涅茧利进行谈判,恐怕瀞灵廷的高层也不会同意。”
“担心?”
陈羽挑了挑眉,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为什么要担心?水越浑,鱼才越好摸。”
“现在整个瀞灵廷的注意力都被蓝染的死吸引过去了,高层忙着互相猜忌,底层忙着传播八卦。”
“看似整个瀞灵廷都处于戒严状态,但恰恰是这种时候,反而是防守最松懈的时候。”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在‘寻找凶手’这件事上,反而会忽略眼皮底下的动静。”
“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冲进忏罪宫,救出露琪亚,还有你们的同伴。说不定根本不需要用涅茧利进行交换。”
随着三人的不断深入,周围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紧张了。
时不时能看到传令的地狱蝶在空中急速飞过,黑色的翅膀扇动着焦急的讯息。
远处隐约传来了嘈杂的喧哗声,似乎是某个番队的驻地发生了骚动。
说不定就是三番队与五番队的成员发生了冲突。
显然。
蓝染之死带来的冲击波,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到整个尸魂界。
“那个方向……”
石田雨龙感受着远处那股混乱的灵压波动,低声说道。
“灵压很乱,看来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不用管他们。”
陈羽目不斜视,继续前进。
在穿过这片戒备森严的区域后,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
一座通体洁白、高耸入云的巨塔赫然映入眼帘——忏罪宫。
巨大的白色塔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显得既神圣又压抑。
而在通往这座囚禁重犯之塔的必经之路上,横跨着一座巨大的白色石桥。
桥下的护城河水深不见底,泛着幽幽的冷光。
在那宽阔的桥面上,伫立着两道身影,如同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堵住了去路。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魁梧,一头狂野的红色长发在脑后束起,额头和脖颈上遍布着诡异的黑色刺青。
他百无聊赖地斜靠在石桥的栏杆上,手里提着那把标志性的蛇尾丸,眼神凶狠而狂野,像是一头正在打盹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
而在他不远处,另一道身影则显得安静许多。
那是一个面容冷峻如冰的男子,黑色的长发上佩戴着象征贵族身份的牵星箝,颈间围着银白风花纱的颈巾。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拢在袖中,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与冷漠,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看来,这就是通往终点的最后一道关卡了。”
陈羽看着前方的两人,眼中非但没有恐惧。
而站在桥头的朽木白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陈羽三人所在的“空地”。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清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风雪,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出来吧,旅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