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站在“友谊门”旁,看着狗剩扑进母亲怀里,丫丫拽着哥哥的衣角不肯松手,眼眶微微发热。她走上前,对穆萨和阿依莎笑道:“欢迎回家,孩子们。你们在远方的努力,我们都知道了。”
穆萨举起一个波斯琉璃瓶,里面装着新收的波斯红景天籽实,用生硬的汉话说:“这个……给……陛下,波斯的……苗,长得……好。”阿依莎则递上一卷于阗沙画,画中沙漠与绿洲相连,红景天在绿洲边缘绽放,她说:“于阗……能……种,像……瑞国。”
林羽走上前,接过琉璃瓶和沙画,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你们都是好样的!这籽实和沙画,朕会珍藏在御书房,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的孩子能把友谊种到远方去。”他转向法拉、古丽娜和巴特尔,“欢迎来到瑞国的药圃,这里以后也是你们的家。”
法拉眨着蓝眼睛,用刚学的汉话说:“谢谢……陛下,穆萨……说……瑞国的……红景天,比……波斯的……香。”引得众人一阵欢笑。
张大爷拉着穆萨的手,往他手里塞了块红景天饼,说:“快尝尝,还是不是你临走前的味道。波斯的新圃长得怎么样?滴灌器好用吗?”
穆萨咬了一大口饼,含糊不清地说:“好用!哈米德……的……滴灌器,省水……还……省力,波斯农师……说,要……再……订……一百套。”他指着法拉,“他……爸爸……是……波斯农师,学……瑞国的……混种法,种出的……籽实,比……单一品种……大。”
赛义德则拉着阿依莎看童声圃的新苗,说:“你看……这苗,按……你信里说的……种,长得……壮。于阗的……固沙草,能……给瑞国的……苗……当……‘保镖’吗?”
阿依莎蹲下身,轻轻抚摸幼苗叶片,点头道:“能,固沙草……和……红景天,是……朋友,一起……长。”古丽娜凑过来,用西域话说:“于阗的……孩子,都……会……种,等……春天,给……瑞国……送……苗。”
学堂里,孩子们围着小使者们问个不停。丫丫捧着狗剩带回来的波斯小地毯,眼睛瞪得溜圆:“哥哥,波斯的房子真的是圆顶吗?骆驼真的比马能跑吗?”
狗剩得意地比划着:“圆顶房子可漂亮了,里面铺着这样的地毯,冬天一点不冷;骆驼能在沙漠里走七天不喝水,比咱家的老马厉害多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波斯铜哨,吹了声响亮的调子,“这哨子是穆萨送我的,比王二做的还响!”
哈桑和穆萨互相展示着彼此的进步,哈桑秀出自己绣的波斯挂毯,穆萨则拿出瑞国话写的日记,虽然错字连篇,却工工整整。巴特尔则给草原的小伙伴看他带回的瑞国弓箭模型,说:“这个……射得……远,草原的……孩子,都……想要。”
周先生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对贤妃说:“这就是最好的交流啊。孩子们不用大人教,自然就知道分享、比较、学习,比任何课本都管用。”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拉着穆萨和法拉看新做的沙漠滴灌器。他指着一个带过滤层的滴头说:“这是按你信里说的改的,能过滤沙漠里的细沙,你们觉得怎么样?”
法拉仔细看了看,用波斯话说了几句,穆萨翻译道:“他说……这个……比波斯的……好,过滤层……能拆下来……洗,波斯的……要……整个……换。”马六顿时来了兴致,拉着法拉讨论起来,哈米德在一旁帮忙翻译,火花四溅。
王二给巴特尔递上一个草原滴灌器模型,说:“这是给你的,上面刻了草原的狼图腾,和你带的狼牙项链配一对。”巴特尔接过模型,高兴地把狼牙项链挂在模型上,说:“带回……草原,让……弟弟……学。”
炮制坊里,赵五和娜吉娅给小使者们端上热腾腾的红景天粥。赵五问阿依莎:“于阗的红景天根茎和瑞国的味道一样吗?我按你说的,加了于阗的沙枣熬粥,尝尝看。”
阿依莎舀了一勺粥,细细品味,点头道:“一样……香,沙枣……加得……好,比于阗的……甜。”古丽娜则好奇地看着赵五捣药,说:“于阗的……医生,也……这样,用……石头……砸。”赵五便教她如何分辨红景天的好坏,小姑娘学得格外认真。
陈嫂子端来一篮红景天糖,分给孩子们:“这是用你们带回来的波斯红景天籽实做的,甜不甜?”孩子们纷纷点头,狗剩塞了一块给法拉,说:“尝尝,这是你的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