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带着宫女走进童声圃时,张大爷正和赛义德给幼苗做最后的修剪。张大爷手持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黄叶,说:“这几株是要给波斯学童看的混种苗,得修得精神些,让他们知道瑞国的苗一点不比波斯的差。”他指着旁边搭起的竹架,“这是孩子们要的‘展示台’,到时候把各国的苗都摆上去,比一比谁的长得好。”
赛义德则用波斯的“亮叶剂”——红景天花瓣捣成的汁液,轻轻涂抹在叶片上,叶片顿时显得油亮有光泽,他用汉话说:“这个……让……苗……好看,像……穿了……新衣服,迎接……朋友。”他从布袋里掏出穆萨托商队带回的波斯花种,“这是……波斯的……‘太阳花’,穆萨说……种在……童声圃,象征……友谊……像太阳……一样。”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童声圃边缘种上波斯菊,她把花苗扶正,用土压实,对其木格说:“阿依莎……最喜欢……花,看到……这些,肯定……高兴。于阗的……孩子……来,要……让他们……尝尝……草原的……奶疙瘩,我……做了……一大袋。”其木格抱着奶疙瘩袋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张大爷,迎接仪式的流程都定了吗?”贤妃看着忙碌的人们,“远方的孩子第一次来,得让他们感受到咱们的热情。”
张大爷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说:“都定了!商队到的时候,先在‘友谊门’前献花,然后带他们参观药圃,最后在交流馆摆宴,让孩子们和家人先团聚。周先生还教了几句波斯、于阗和草原的问候语,到时候大家一起说,肯定热闹。”
赛义德补充道:“波斯的……学童……喜欢……骑马,我……让草原的……巴音……备了……小马,让他们……在……草原上……跑一跑。”
学堂的院子里,孩子们正忙着装饰“友谊门”。狗剩踩着木凳,把红景天秸秆编的花环挂在门楣上,丫丫则往花环上插波斯菊,说:“哥哥回来看到这个,肯定认不出学堂了!”
波斯学童哈桑用金线在门帘上绣波斯文的“欢迎”,绣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他说:“穆萨……看到……会……惊讶,我……的……波斯绣……进步了。”
于阗学童阿米尔则用沙漠的彩色石子在门旁拼出红景天图案,石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用西域话说:“姐姐……说……于阗的……石子……会……唱歌,踩在上面……就……知道……我们……想她。”
周先生在一旁指挥着,对贤妃说:“孩子们把攒了三个月的思念都融进这些装饰里了。那串籽实风铃是狗剩做的,每颗籽实都刻着小使者离开的天数;那个沙画瓶是哈桑做的,里面的沙子是从波斯商队那里讨来的,和瑞国的沙子混在一起。”
贤妃拿起沙画瓶,里面的红、黄、褐三色沙子层次分明,却在瓶底悄悄融合,她轻声道:“这沙子就像咱们的孩子,来自不同的地方,却能在一处和谐相处。”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和哈米德正给远方的孩子准备礼物——迷你滴灌器模型。哈米德把模型组装好,在上面刻上波斯花纹,说:“这个……送给……孩子,让他们……回去……教……别的……孩子,像……小老师。”
马六则在模型底座刻上药圃的坐标,解释道:“有了这个坐标,就算回去了,他们也能按图找到咱们,就像有根线牵着一样。王二还在模型里藏了颗红景天籽实,说这是‘友谊的种子’。”
王二抱着一堆红景天秸秆做的玩具骆驼进来,分给孩子们:“这是给于阗孩子的,他们喜欢骆驼,这些骆驼的驼峰里能装小石子,和他们带的一样。”
狗剩拿起一个玩具骆驼,往驼峰里塞了颗红景天籽实,笑道:“我要在里面藏颗最好的籽实,让穆萨带回去种,长出的苗就像我在波斯陪着他。”
炮制坊里,赵五和娜吉娅正忙着做欢迎宴的点心。赵五把红景天粉和面粉混合,做成各种形状的饼干,有红景天叶形的,有骆驼形的,他说:“这些饼干要做成各国的特色形状,让孩子们一看就觉得亲切。”
娜吉娅则往饼干上抹波斯的蜂蜜酱,说:“波斯的……孩子……喜欢……甜,草原的……喜欢……咸,我……做了……两种,都……能……吃。”她把饼干装进红景天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