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个人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作案五次,因为每一次都需要花两到四周的时间经营关系。如果是一个人,时间上排不开。但如果是团伙,多条线同时推进,就说得通了。”
小胡看着白板:“那个刘小芳是关键?”
“她是目前唯一能搭上线的人物。七家公司,频繁注册和注销,横跨多个行业。这种操作通常是为了洗钱或者制造合法经营的表象。她大概率是整个团伙的后勤保障——负责提供假身份、临时住所、甚至扮演女方家长。”
“但她人找不到啊。”
“找不到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对方向。”
陆诚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圈,写了三个字:金店。
“彩礼可以转账,不容易追踪。但五金是实物。金项链、金手镯这些东西,骗到手之后,最合理的变现方式就是拿去回收。江海市的黄金回收点就那么多,而且按照规定,回收大额黄金饰品需要登记身份信息。”
小郑一拍大腿:“查金店!”
“对。”
陆诚转过身,“但不能用真实身份证去查,她们肯定也是用假证。所以我们换个思路——查监控。五起案件的彩礼五金规格我都拉出来了,时间、克重、款式都有记录。你带人去跑江海市及周边的黄金回收商铺,重点查每起案件发生后一周之内的回收记录。找到匹配的交易,调取当时的监控画面。”
“明白!”小郑和小胡放下杯子就要往外跑。
“等一下。”
陆诚叫住他,“再查一件事。五起案件的受害人使用的交友软件不完全相同,但有三个人用的是同一款——'有缘'。去找这款软件的运营公司,调取后台数据。我需要这几个诈骗账号的注册IP地址和设备信息。”
“这个需要走法律程序吧?”
“我让队长去协调,你俩先把公函准备好。”
“得令!”
陆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白板上的关系图。
五起案件,五个受害者。有在工厂打工的小伙子,有开出租车的司机,有做快递员的年轻人。共同特点很明显——收入不高,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社交圈子窄,急于结婚。
这帮骗子选人很精准,这类受害者最容易上钩,也最不可能报警——因为丢人。
两个小时后,秦勉把跨区域协查的手续走通了。
临水市刑侦大队那边很配合——他们手里那起骗婚案一直悬着没有进展,听说陆诚接手了,二话不说就把全部材料传了过来。
富安区的程海林更痛快,还欠着陆诚很多人情呢,一通电话打过来:“要人还是要信息?”
“先要信息,后面可能要借你们的人。”
“随时。”
到下午四点,小郑小胡那边传来了第一个好消息。
“陆哥!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