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公主安排(1/3)
“这天下乱了?这盛京城除了这公主府之外,还有哪里会更安全一点吗?”昭阳如月冷笑着,眼眉之间闪过一丝厉色。元武帝刻薄寡恩,丝毫不念亲情,更别说这么多年来她执掌监察司为他做了多少事情。不过对于元武帝,她早就看透了,能对铁凝脂下手,根本就不抱什么期望!毕竟铁家和先皇后为了周家帝业付出了整个家族的性命,到最后换来的是什么?一个拙劣的巫蛊案就直接让铁凝脂去冷宫幽禁!而身份贵不可言的中宫太子周凌枫直接......香帖儿的手指如蛇般滑入赛力斯的腰带,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麻的酥痒。她仰起脸,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垂,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大汗今夜便可登临金殿,受百部跪拜,草原万帐,从此只听您一人号令……奴家,也只听您一人的话呢。”赛力斯喉结滚动,呼吸粗重,眼底浮起一层浑浊的血丝。他反手一把攥住香帖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骨头,可那手腕却柔若无骨,非但不痛,反而激起他更汹涌的欲念。他喘着粗气,将她狠狠按在鎏金铜柱上,额头抵着她颈窝,鼻尖嗅着那缕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这香气他初闻时只觉沁人心脾,如今却已成了蚀骨之毒,一闻便神魂颠倒,再闻便六神无主。“父汗……他逼我杀你。”他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香帖儿轻轻笑了一声,胸脯随之起伏,蹭得他心口发烫。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吻,舌尖微探,如蜻蜓点水,却让赛力斯浑身一颤,膝盖发软。“他要您杀我?”她轻声问,语气里竟无半分惊惧,反倒透着一丝怜悯,“那您……可曾想过,若真杀了我,您还能活过今夜?”赛力斯身子一僵。香帖儿缓缓抽出被他攥住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圆,又顺势滑入他衣襟,覆上他左胸——那里,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她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您忘了么?那日您饮下的‘缠丝露’,共三盏。第一盏,醉人;第二盏,蚀魄;第三盏……才是命门。您心口这颗心,如今跳得越快,便离死越近。而奴家,是唯一能教它慢下来的人。”赛力斯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后退一步,踉跄撞在案几上,打翻一只青玉酒樽。酒液泼洒而出,浸湿了铺在地上的狼皮毯,洇开一片深色水痕,像一滩凝固的血。“你……你给我下毒?”“不是毒。”香帖儿歪头一笑,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天真,“是契。欲魔宗秘传的‘同心契’,以血为引,以欲为媒,以命相系。您活着,我才活着;我若死了,您心脉即断,三息之内,暴毙当场。”她缓步上前,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斜的冠冕,指尖拂过他额角渗出的冷汗:“可汗,您以为囚禁父汗、架空左右贤王、收买金狼卫千夫长,靠的是您的威望?不……靠的是奴家替您拨开迷雾、剪除异己、稳住军心。没有我,您连寝宫的门槛都迈不进去。没有我,您连一道诏书都写不全。”赛力斯嘴唇翕动,想怒斥,想反驳,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絮,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脑中轰鸣作响,忽而闪过始毕可汗方才那双眼睛——那不是垂死之人的眼,那是草原狼王临终前最后一瞥,锐利、冰冷、洞穿一切。那一眼,仿佛早已看透他体内流转的毒契,看透他每一寸被蛊惑的魂魄,看透他根本不是执棋者,只是香帖儿指间一粒被线牵动的傀儡。“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香帖儿忽然收敛笑意,眸光陡然转厉,如寒刃出鞘,“重要的是——此刻城东校场,海东青已调集白狼卫八千精锐;城南马市,左右贤王麾下三千铁骑正悄然集结;而您寝宫外三百步,三个万夫长正按兵不动,只等您踏出金帐一步,便要围杀金狼卫,直扑可汗寝宫!”赛力斯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你怎么知道?!”他失声低吼。香帖儿却不再答他,只转身踱至帐角铜镜前,取下一支金步摇,对着镜面细细描画眉梢。铜镜映出她半张侧脸,肌肤胜雪,唇色如朱,可那双眼却黑得不见底,仿佛两口枯井,吸尽所有光亮。“您不必知道。”她淡淡道,“您只需知道——若您现在去见始毕可汗,答应他杀了我,您走出这帐子的瞬间,心脉便会崩裂;若您不去,海东青半个时辰内必破寝宫,届时您便是弑父篡位的逆贼,百部唾弃,万箭穿心;而若您……召集群臣,假称父汗病危,拟诏禅位,再以‘妖妃惑主、祸乱国本’为由,将我当众凌迟——”她顿了顿,铜镜中,那双黑眸缓缓转向赛力斯,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那您,就真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可汗之位,不过是个金漆棺材。而我,会日日坐在您榻边,为您梳头、喂药、数着您心跳,直到您哪天突然想起,自己究竟是谁。”帐外忽有风掠过,掀动帐帘一角。一道黑影如墨滴入水,无声无息地飘入帐内,悬停于半空——竟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羽翼未动,双目却泛着诡异的赤红光芒,直勾勾盯住赛力斯。赛力斯悚然一惊,本能拔刀!可刀未出鞘,那乌鸦便“噗”地一声化作一缕青烟,烟气盘旋升腾,在半空中凝成一行血字:【三刻已过。】赛力斯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纸。他记得清楚——始毕可汗给他的,正是三个时辰!如今,竟已过去大半!他猛然转身扑向帐门,却被香帖儿一把攥住手腕。她力气不大,可那指尖触到他皮肤的刹那,他整条手臂竟如遭冰封,血脉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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