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绑在一起(1/3)
周平每日装得虚弱无力,病恹恹的样子,可惜时间久了根本是瞒不住元武帝的。就连像陈家的人其实也能分析得出来,或许元武帝早就察觉出来了,甚至故意配合演戏而已,直到出手的时候!大皇子与周凌枫达成计划之后,身上的气运也是开始增强。这一切未必能逃得过清微真人的推衍,道门之人的可怕向来不能用常理来形容。而这一切清玉真人也有所暗示。“如果能控制住那个女人,或许事情就好办了许多。”周凌枫心里想了一下,又感觉......赛力斯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如同被朔风冻住的羊奶,僵硬而发青。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寝宫内那股被药气强行压下的腐臭,此刻仿佛又钻了出来,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耳道,钻进他刚刚燃起又骤然熄灭的野心深处。“父……父汗?”他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弯刀的刀柄,指节泛白,“您说谁?”始毕可汗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竟浮起一丝久违的、属于草原雄狮的冷光。那光不灼人,却像狼群围猎前最后一瞬的静默,令人心胆俱裂。“香贴儿。”他吐出这个名字,轻得像一缕烟,却重得压垮了赛力斯整条脊梁。赛力斯整个人猛地一颤,踉跄后退半步,靴底在青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接不上来。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柄镶金嵌玉的突厥王刀,可今晨他刚换上新袍,那刀被香贴儿亲手解下,说是要以圣山雪水与天狼骨粉重新开锋,以佑新君登基之运。没有刀,也没有退路。香贴儿昨夜还在他耳边低语,说始毕可汗已如枯木,国运散尽,连呼吸都靠她每日喂下的“续命丹”吊着一口气;说海东青暗中勾结大周宁王,只待父汗一咽气,便要率朔方三部铁骑挥师西进,清君侧,废太子;说唯有她能以欲魔宗秘法助他稳固心神、统御诸部、镇压异己……她说话时眼波流转,指尖划过他颈侧,温热的吐息带着蜜糖与苦艾混合的奇异香气,让他浑身酥麻,头脑发烫,仿佛整个草原都在他脚下臣服。可现在,父汗睁着眼,清醒得可怕,一口叫破她的名字。赛力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幼兽被扼住脖颈般的呜咽。他忽然转身,跌跌撞撞冲向寝宫门口,仿佛那扇厚重的檀木门后就是生路。可就在他伸手推门的刹那,门却从外无声滑开。香贴儿就站在门外。她未着盛装,只披一件月白素锦长袍,乌发松松挽在脑后,斜插一支银质狼首簪。晨光斜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艳如初绽的沙棘果。她手里端着一只青釉瓷碗,碗中汤药正袅袅冒着热气,药气氤氲,竟将寝宫内那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彻底盖了过去。她像是刚踏着晨露而来,眉目间全是温婉柔顺,仿佛世间最体贴的贤妻,最恭谨的儿媳。可当她的目光越过赛力斯颤抖的肩膀,落在床榻上始毕可汗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眼眸里时,她端着瓷碗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殿下今日气色似乎好了许多。”她开口,声音软糯甜润,像融化的蜜糖裹着细沙,“奴婢刚熬好新方子的‘养心汤’,趁热服下,定能固本培元。”始毕可汗没看她,只盯着赛力斯背影:“你听见了?”赛力斯僵在原地,肩膀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至悬崖边的瘸腿羚羊。他不敢回头,更不敢看香贴儿——那眼神太亮,亮得刺穿他所有虚张声势的壳子,照见他心底最深的恐惧:她从来不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而是盘踞在他脊骨上的毒蛇,吐信之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谁在操控谁。香贴儿却轻轻笑了。她将瓷碗递到赛力斯手中,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凉得像一块冰。“殿下莫怕。”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气音,“父汗病中呓语,胡乱攀扯,您何必当真?您是天命所归的太子,是草原上最尊贵的雄鹰。只要您点头,明日朝阳升起之前,海东青的人头就会挂在王帐门前。”她顿了顿,眼尾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至于父汗……他老人家只是需要一点‘清静’。您说是不是?”最后三个字,是对着始毕可汗说的。始毕可汗终于缓缓转动眼珠,看向香贴儿。他不再愤怒,不再悲凉,只剩下一种近乎怜悯的疲惫。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年轻王子时,在圣山脚下见过一只白狐。那狐狸通体雪白,尾巴蓬松如云,蹲在雪地里,用前爪拨弄一只冻僵的野兔。它玩了许久,才一口咬断兔颈,舔舐温热的血。那时老国师曾抚须叹息:“白狐最擅惑心,它不杀人,只让人自己剜心割肉,还谢它赐予痛快。”原来,他这一生戎马,斩过无数敌酋,却始终没看清,真正的刀,从来不在鞘中,而在枕畔。“赛力斯。”他声音嘶哑,却奇异地稳了下来,“把碗,给朕。”赛力斯浑身一震,几乎是本能地将瓷碗捧到床前。香贴儿站在他身后,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仿佛胜券在握。始毕可汗枯瘦的手指颤巍巍伸向碗沿。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青釉的刹那,他手腕猛地一翻!不是去接碗,而是狠狠掴向赛力斯左颊!“啪!”一声脆响炸开,赛力斯整个人被扇得歪倒在地,左颊瞬间肿起五道紫红指印,嘴角渗出血丝。他愕然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父汗明明连抬臂都困难,这雷霆一击,竟比当年校场演武时还要凌厉三分!香贴儿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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