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谢虎!”
裴母若是在场,怕是要感动落泪。
孩子的事说完,轮到裴歌发问了。
第一桩:打谢宴三巴掌。
奶娘信里写的事她还记着,这人咳嗽还敢整天抱孩子!
第二桩:番薯的事。
要那么多番薯,她写信问文山,一个月后才收到回信。
得知谢宴用那种……
恶心的法子攻下山城,一时无言。
纯属被恶心到了!
“啪!啪!啪!”
三巴掌干脆利落。
谢宴皮糙肉厚不怕打,只是打着打着,耳边隐约传来哭声?
竖起耳朵细听……明白了。
不知道那棚里的老臣们在哭什么,大半夜的吓不吓人?
……吓人?
谢宴忽然冒出个坏主意。
也许太久没逗过人,现在媳妇就在眼前……
手上用力,又把人搂了回来。
“放开,懒得同你说,洗漱睡了。”
“嘘——你听,什么声音?”
“……”裴歌动作一顿,竖起耳朵听一听,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谢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唬她:“陈王自尽后,魂魄还没散,每夜都这样哭……你可千万别出声,也别出去。”
鬼神之说,宁信其有。
裴歌刚要问那魂魄何时才走,话未出口,胸前忽然被握住。
轻呼一声,唇也被堵住。
伸手想推,人就被压倒在榻。
帐篷中的床没有帷幔,今夜注定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坦诚相见”。
许久未亲密,谢宴下手没轻没重,在她腰间留下好几道红痕。
“……”
春宵帐暖,一夜劳碌。
—————
三日后,天空飘起了一点小雪。
陈卓在左,文山在右。
谢宴手牵裴歌,后面跟着众大臣。
踏进了陈国的王都!
离老远,裴歌看见在大殿中央的女人颇有感触。
乱世之中女子就是这样,死了的邶国王太后…和如今的陈国王太后,万般不由人。
那个,裴悠然不算是乱世夺位死的。
“诏——”
李将军拿着谢宴早让裴歌拟好的诏书,在大殿当中,对着陈国这些官员宣读。
有能力的接着用,无能之人自己主动点退下,别到了刀架脖子上的时候后悔。
陈王太后回到邶国王都,这些都是事先的。
其他没啥问题,就是王玺呢?
谢宴拉着裴歌一起坐上陈国王位的时候,找王玺找不到,这不把目光递到陈王太后身上。
“王玺…在先陈王身上。”
“轰!”
答案一出,不管是邶国大臣还是陈国大臣的哗然了。
谢宴笑着的脸一僵,按理说,陈国亡了,他的王玺自然就没用了。
但没有自己也得有!
万一八百年陈国冒出一个后人,带着王玺造作,这不是玩呢?
所以自己得要有王玺!
可是现在这是让自己,从陈王这个死人身上拿东西了?
不吉利啊!
当即一拍案桌,气的想砍两个人,降不带王玺,逗自己玩呢?
忽然手背被拍了一下,谢宴扭头听自己媳妇有什么高见。
裴歌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能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陈国王玺二十年前摔过一次,据说还缺了几块角至今未找到。”
“如今陈国已亡,防止歹人用旧王玺生事,不如就重新打造一个,碎了的王玺留于前陈王…留个念想吧。”
“对了,为了防止一些贪财的盗墓之人,王上还得提前下个诏书,若敢动前陈王墓,重罚。”
“……!!!”
后面这个盗墓这个,点睛之笔啊。
以盗墓贼那群不怕死的,知道有王玺肯定会去盗。
自己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好好好,王后说的好!”
“啪啪啪!”
鼓掌!
……
处理完陈国旧部,谢宴掐指一算,然后宣布了,五日后班师回朝。
今天小雪,明天大约还会接着下,后天不出意外早些时间能看见极光。
后面两天留着部署!
对了,班师回朝路上还得耽搁一下,
自己要拐弯去一趟郑国一统了!
郑静姝一天到晚的催,跟活不到明天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