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王掌柜在这木偶上刻下自家名讳,可是害怕二小子再次走丢?”
那双大眼猛然浮现两道极其特别的明亮。
“呵呵,是!
小老儿也算在这西凉城中住了十几年,很多人这都知晓小的名讳。
这个木偶二小子从不离手,小老儿也是怕那天再次走丢,就算有人不认识,但只要看到这木偶上的名字,也一定会送回到百春楼的。”
青袍身影依旧定定而立,只是那微微抬起的面容间浮现稍稍的尴尬,但那双小眼却显得是那么的清明。
“拜谢王掌柜!”
深深的躬身一礼,更是双拳紧握抱于头顶,只是有个小小木偶紧紧握在其中。
“使不得使不得!
小老儿怎敢受公子如此大礼!”
青袍身影猛然急急后退一步,双手伸出却似乎尽显无措,隐隐透着那么的惊恐。
“王掌柜有所不知;
那小二子本名二胖子,乃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只是已有十几年未见,这次前来西北其中也是为了寻找他!”
白衣公子急急低声说道,身影间流露出极其的感激之情,只是看着是那么的悲伤。
“原来如此,那小老儿可是要恭喜公子了!”
王掌柜也急急上前说道,神情间顿时浮现极其的喜悦,甚至隐隐都很是兴奋。
“这还要多谢王掌柜了!”
“没有没有!
小老儿也不过是无心之举,却没想到能帮公子如此大忙,这也是小老儿的福气!”
“王掌柜说笑了!
王掌柜如此大恩,小的一定铭记于心,只是现在还有另外一个不情之请,不知王掌柜能否……”
“公子但凭吩咐!”
青袍身影急急上前躬身俯首,尽显无比的坚定。
“多谢王掌柜了!”
雪白身影也急急躬身一拜,只是那神情间顿时流露出极其的凝重。
“王掌柜应该也十分清楚,本公子现在的身份还不易暴露,所以还要劳烦王掌柜再多照顾二胖子几日,来日小的一定重谢!”
“公子言重了!
虽然小老儿尚不知公子所行之事,但想来一定是大义之举,小老儿能帮些忙实在是三生有幸。
二胖子本就是小老儿带进百春楼,如今公子尽管放心办自己的事,小老儿可以以性命守护那娃娃的安危!”
王掌柜也急急躬身说道,神情间顿时浮现极其的刚强。
“再谢王掌柜!”
“公子客气了!”
“王掌柜请坐,小的还要知道这百春楼的一些事!”
“公子尽管询问,小老儿一定知无不言,但小老儿实在……”
“坐吧!”
雪白身影猛然闪动,轻轻搀扶着那青袍身影坐下。
“刚刚听王掌柜所说,您已来西凉城十几年?”
白衣公子轻声问道,缓缓提起桌上的水壶将茶碗倒满。
“多谢公子!”
急急地双手伸出捧住茶碗,虽然端坐在座椅,却隐隐显得很是惊恐不安。
“回禀公子,是的!
小老儿是十几年前随家主一同前来西北,随后不久就入住在这百春楼!”
“家主?
这百春楼不是有大老板吗?”
雪白身影猛然定下,一双大眼顿时浮现不小的疑惑。
“公子有所不知;
这百春楼确实另有大老板,但却不是我家家主,至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小老儿也不是太清楚,我家家主也很少出现在这百春楼。”
“噢?
你家家主不会是来自于东都吧?”
“啊?
公……公子如何……如何会知晓?”
青袍身影猛然而立,狠狠地一颤中差点连座椅都摔倒,神情间顿时浮现无比的震撼,甚至那双目光都流露出不小的惊恐。
“呵呵!
王掌柜莫慌,小的也只是猜测!”
淡淡的一笑中再次搀扶着坐下,但那刚毅的面容却浮现一片淡然,那双大眼似乎显得格外的明亮。
“可是……可是……
此事家主曾经再三叮嘱,如今恐怕除了小老儿已无人知晓我家家主出自中原,更别说知道来自于东都,公子……公子怎会……怎会……”
“呵呵呵呵!
王掌柜莫要惊慌!”
缓缓端起那碗热茶双手奉上,微微躬身俯首似乎很是怪异,只是那隐隐中的一阵唇齿轻动……
“公子……公子也是……也是……”
猛然间的一双目光急急抬起,无比的震惊中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王掌柜知道就好,可千万莫要泄露,不过小的还有一个猜测,你家家主不会也住在那楼外楼吧?”
“是是是,小老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