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雪白身影不过急急一闪,却猛然让人感觉犹如是电光火石一般,待到那双小眼定定看清之下……
“王掌柜可认识此物?”
白衣公子急急低声问道,微微躬身俯首似乎很是神秘,只是那双手之间却多了一抹黝黑。
“木……木偶?”
那道青袍身影猛然间也是狠狠一颤,那双小眼也顿时流露出无比的震惊。
“看来王掌柜确实见过这件东西,那想必也是知道这上面的字迹是为何意?”
低低的话语似乎透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双隐隐中的大眼,却顿时流露出极其的凌厉,甚至有种很是让人惧怕的感觉。
“知道知道,那是……那是小老儿的名讳!”
“啊?
王元通是……是你的名字?”
雪白身影猛然一跳,虽然没有那所谓的三尺之高,但那尽显的无比震惊,隐隐之中看着还是那么的震怒。
这是什么鬼?
原本以为见到这小小木偶已是天大的惊喜,但却一直被这上面的字迹所迷惑,甚至隐隐都感觉是那么的惧怕,可万万没想到这最后的结果……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衣公子急急低沉问道,隐隐已是有种嘶吼般的感觉。
“公子暂且息怒!”
青袍身影急急躬身俯首,隐隐之中已是流露出无比的惊慌,甚至那眉宇间都再次浮现一片细密的汗珠。
“这个木偶是二小子的东西,那上面大的名字也是小老儿亲手所刻,只是数日前不知如何遗失,为此那二小子还狠狠闹了两日,但此事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低低的话语顿时响起,隐隐透着那么的惊恐,但那尽显的平静之中,让人感觉是如此的真诚,只是不知不觉间似乎流露出极其的悲凉。
一个小小木偶也许并不重要,但那个有些痴傻的小胖子却似乎很不寻常,这可能才是最后的根源所在,只是不知跟这无比尊贵的公子又有什么关系。
这好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吧?
不过片刻间;
低低的话语缓缓停下,那道青袍身影依旧定定躬身而立,但那双微微抬起的目光,隐隐中似乎流露出极其的迷茫。
“真的是二胖子!”
低低的喃喃自语透着那么的痴傻,雪白身影也猛然犹如痴呆一般,但那刚毅的面容却尽显一片悲痛,一双大眼更是雾气朦胧,不知不觉间两道热泪缓缓滑落。
“公……公子!”
轻轻的呼唤透着那么的小心翼翼,但那双小眼似乎更加迷茫。
那是一个看着不过弱冠之间的少年,而且似乎天生就有些痴傻,但那份无比的淳朴却让人深深震动。
西北荒芜虽然已不像以前那般水深火热,但如今的日子也很是艰难,这样可怜的娃娃确实也不算什么,但万万也不该与这般尊贵的公子有什么联系,只是现在这般情景似乎……
“王掌柜!”
雪白身影猛然轻轻一颤,一双大眼也顿时恢复清明,但那两道长长的泪痕却显得更加明显。
“小的在!”
“王掌柜既然接到了二胖……二小子,可是看到过一个瘸腿的老头??”
白衣公子急急问道,神情间不但浮现那么的急迫,而且还透露出无比的关切。
“没有!”
王掌柜急急低声回道,神情间顿时流露出极其的坚定。
“当时小老儿在风雪中只看到那小胖子,只是觉得太过可怜才将其带入这百春楼。
后来才得知是有些痴傻,问其姓名也只知道有个二字,所以小老儿才喊其二小子,也并无看到过任何人,不知公子所说的那瘸腿老头……”
“不可能啊?
既然二胖子都来到这西凉城,那老头子怎会放任不管,那该不会是发生了……”
雪白身影猛然间狠狠一颤,神情间顿时浮现无比的惊恐,甚至那双大眼都隐隐流露出莫大的惧怕。
“公子,这……”
“王掌柜确定再没有别人?”
“没有,小老儿可以对天发誓!”
“那这么多日来可是有人寻找那二小子?”
“也没有!”
“也没有?
王掌柜难道也没见过一个黑衣女子吗?”
雪白身影再次狠狠一颤,那双大眼顿时浮现莫大的疑惑。
“从未见过!
那二小子一直就在后院,也始终就在小老儿的房中。
当初小老二将小二子接入百春楼,也就有那么几个伙计知道实情,这一个月来小老儿也是多方打听,但始终无人前来认领。
那小胖子虽然有些痴傻,但小老二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淳朴的娃娃,只是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浑身上下除了这个小小木偶再无一物!”
王掌柜悠悠地说道,神情间也顿时浮现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