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实名认证之后,节目组可以公布投票用户的信息了。当然不是公布隐私,而是公布“某省某市的某某某投给了谁”。其他网友也可以实名认证,去查询投票结果,验证真伪。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投票透明、可追溯、可验证。
白夜越想越觉得有搞
报名当观众,也可以在这个平台上进行。每个省份的观众名额不超过二十个人,保证地域分布的均衡性。观众在平台上实名报名,节目组审核通过后,他们就可以来到现场,线下看节目。这些人回去以后,会在社交媒体上自发地传播——我去过现场,投票是真的,节目组没骗人。
信任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他拿起手机,给马冬打电话:“投票环节我有新想法,走远了嘛,回来聊聊。”
马冬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的时候,
“幸好堵车,不然我都到家了。”马冬一屁股坐下来。
白夜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一说,
马冬鼓掌喝彩:“这个想法太棒了!可以啊小白,你脑子怎么长的?”
白夜笑了笑,没接话。
马冬显然被这个思路点燃了,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双手比划着说:“你这个方向对,但我觉得还可以再深化一下。”
“怎么深化?”白夜问。
马冬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刚才说的投票,应该就是那种——观众扫码,点一下,票就投出去了。对吧?但你想过没有,这种投票太简单了,只有‘投’和‘不投’两个选项。观众的热情没有被完全释放出来。”
白夜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既然是扫码在平台投票,我们完全可以在票上做手脚——”
马冬说到这儿,看到白夜的表情变了,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做手脚!我说的是——把投票选项细化一下。不是只有‘投他一票’这一个按钮,而是给观众四个选择。”
他伸出四根手指:“喜欢,非常喜欢,无感,讨厌。”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是把投票做成满意度调查了?”
“你听我说完。”马冬越说越兴奋,“喜欢,计1分;非常喜欢,计2分;无感,0分;讨厌,-1分。每个观众都可以对这组表演打出自己的分数,最后汇总”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比单纯的‘投他一票’更精细,观众的表达更准确。第二,‘讨厌’的负分机制很有意思,观众如果真的觉得不好,可以把分扣下去,这会增加互动感。”
白夜听完笑了:“可以啊马老师,没少上网投票啊。”
马冬一听这话,腰板都直了几分:“那是,我可是老网虫。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开始玩论坛了,那个时候你还在上学呢。你知道当年…”
白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接年龄这个茬。
“行,那就这么定了。”
“还有个问题。”白夜抬起头,“负分机制会不会太残酷了?一个团队辛辛苦苦演了半天,结果观众给了一堆讨厌,最后总分是负的,面子上不好看。”
马冬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不会那么惨,如果要演的太差,那也没办法,提前说一声,接受就接受,没有这个心里准备就别参赛”
“也对。”
“行,那我明天找技术团队评估一下这个投票系统的可行性。”马冬说着“对了,你说这个……要多少钱赞助合适?”
白夜想了想:“得几千万吧,上亿也说不定。”
马冬走回来两步,眼睛亮了起来:“我感觉这玩意的使用频次比冠名还高。冠名就是一开场喊一句本节目由某某某冠名播出,中间露个logo,观众看多了就免疫了。但这个投票不一样,每一期、每一组、每一个观众,都要拿起手机扫个码,点几下。那个品牌曝光频次,是冠名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白夜点头:“而且不是被动曝光,是主动互动。观众为了给自己喜欢的选手投票,会主动去扫那个码、打开那个页面、在那个品牌的页面上停留好几十秒。这个深度,冠名做不到。”
马冬越说越兴奋,在房里来回踱步:“要不这样——别单独谈赞助了,干脆让他们争冠名权。冠名加投票系统打包卖,谁出价高谁拿。”
白夜笑了:“你这胃口不小啊。冠名本来就两个亿了,再加投票系统,打包价三个亿起步?”
“三个亿怎么了?”马冬一摊手,“投票系统值这个价。没有先例的东西,定价权就在我们手里。你是独家,全中国只有你这一档节目能做到实名投票、四档打分、结果可查。哪个品牌想要这个独家权益,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白夜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没有先例,那就按这个思路去谈,看看某宝和V信,哪个更感兴趣。”
马冬停下来,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小白,你说——如果两家一竞价,价格会不会就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