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好歌曲》第一季开始结算了,不容易啊。折腾了小半年,终于看到回头钱了。两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具体的,白夜也不敢问啊,给多少要多少吧。
他把车停好,在路边买两杯咖啡,熟门熟路地上了楼。
周韬的办公室门半开着。白夜抬手敲了两下,探进半个身子,笑着喊了一声:“师姐,忙着呢啊?”
周韬抬起头,看清楚来人后,嘴角一弯,拖长了声调调侃道:“呦——白多美来了啊。”
白夜的笑容瞬间垮了半边,走进来把咖啡往桌上一放,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师姐,你也跟着网友一样看我笑话啊?”
周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说:“我怎么是看笑话呢?我这是发自内心地觉得——白多美这个名儿,起得好。又有辨识度,又亲切,比白夜好听多了。多美,多美,哈哈”
白夜伸手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生无可恋:“师姐,你要是再提这个,咖啡我就拿走了。”
周韬立刻把咖啡杯往怀里拢了拢,护得严严实实,嘴上却没饶人:“送出来的东西还好意思要回去?白多美,你这格局不行啊。”
白夜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抵抗,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话题:“行了行了,说正事。《华夏好歌曲》的尾款到了,师姐晚上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周韬眼睛一亮,放下咖啡杯,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认真了几分:“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白夜摆摆手:“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
顿了顿补充道,
“没你推动,我估计还要等半年才能打款”
周韬笑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认真盘算宰他一顿的菜单。
“这顿饭先记着,”周韬笑眯眯地摆摆手,话锋一转,“你帮我一个忙。”
白夜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抬眼看着她:“什么啊?”
“《华夏诗词大会》开始录制了几期了,”周韬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很认真,“正好你在,你帮忙录一期。”
白夜差点被咖啡呛着,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行吗?别整淘汰了,我多没面子啊。”
周韬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呵呵——和我还装?”
白夜眨眨眼。
周韬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一点声音,语气很笃定了:“小撒之前都和我说了。你这记忆力和他差不多——看东西看一遍就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白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表情管理做得滴水不漏。
周韬盯着他看了两秒,继续加码:“小撒原话是——白夜那脑子,背东西跟玩儿似的”
白夜放下杯子,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撒老师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就是记性稍微好一点,哪像他,主持词从来不看提词器,全在脑子里。”
“那你就是承认了?”周韬眼睛一亮。
白夜被她将了一军,顿了一下,摆摆手:“我承认什么了?我就是说撒老师厉害,没说我厉害。”
周韬“啧”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换了个策略:“小白,你哪次来和我说事情,我没给你办好啊”
白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对上周韬那双笑眯眯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什么赛制?别一上来就让我跟人pk。输了确实丢人”
周韬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松口了,立刻坐直了身子,从桌上翻出一个策划案推过来,语气轻松得像在哄小孩:“放心,就九道题,很简单的。”
白夜接过来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赛制说明从百人团到飞花令再到擂主争霸,写得清清楚楚。他看了一遍,心里有了数,抬头看着周韬,想了想说:“那行,我试试。”
他倒不是完全没底。毕竟他体验过有一说一声,当过主持人,主持过《华夏诗词大会》诗词他还是擅长的,看东西过目不忘虽然夸张了点,但八九不离十是真的。按理说,不能翻车。
不过……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不保险。
万一现场紧张呢?万一出的题正好是他不会的呢?万一飞花令卡壳了呢?那可就丢人丢到全国观众面前了。
到时候网友不光叫他“白多美”,还得加个“白一轮”。
要不要把小撒叫过来?
白夜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小撒那脑子,背诗词跟喝水似的,拉他一起上,就算翻车也是他一个人翻——但是输给小撒不丢人啊,叫兄弟情深。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先不急,等赛制细节定了再说。
白夜重新翻开策划案,把规则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