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
一个明显圆润了不少的张含芸出现在镜头里,手里举着一串烤肉,正咬得满嘴油光。她对着镜头毫不避讳地笑,接着画面切到她吃美食的各种片段——炸鸡、奶茶、火锅、甜点,吃得不亦乐乎。镜头语言很直白:以前的她是歌手,现在的她是吃货。
节目继续。到了介绍张天艾的部分。
先是白夜参加快本接受惩罚的画面——张天艾大大方方地坐在白夜背上,白夜咬着牙一个接一个做俯卧撑,台下笑声一片。背景音再次响起:“这是以前的她——”
然后是一段快节奏的混剪:张天艾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举铁、跳绳、战绳、波比跳,动作干净利落;紧接着切到她端着餐盘,里面是鸡胸肉、西蓝花、糙米饭,吃得面无表情;再然后是晨跑、夜跑、瑜伽垫上拉伸……每一帧都透着一股“我在拼命”的劲儿。
画面一停。背景音再次响起:“现在——她长这样。”
一个瘦瘦的、穿着浅灰色运动装的张天艾出现在屏幕中央,正悠闲地在公园小道上散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她脸上带着一种从容。
影音室里安静了两秒。
白夜侧过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陈都玲,语气带着点怀疑:“你天艾姐买通剪辑师了吧?那些运动画面明显是后配的——她减肥的时候有摄影跟着拍吗?”
陈都玲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
白夜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屏幕上的节目继续播放,进入了对两位的单独采访环节。
第一个出镜的是张天艾。
画外音问:“为什么想做这个节目?”
张天艾对着镜头,回答得干脆利落,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成本低啊。一个摄影师,一个剪辑师就够了,不用搭棚子,不用请观众,走到哪儿拍到哪儿。省钱啊,我名声不够,小成本正好”
白夜看到这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啥大实话都说啊,一点藏不住事。”
接着是张含芸的采访片段。
“我和小白一起去过云南旅游,那时候我发现好多我从来没吃过的东西,特别新鲜,那个菌子火锅相当好吃了,跟他聊了聊,他就建议我做个探寻美食的节目。然后就有了这个创意。”
画外音继续问:“那为什么老板自己不参加?而是你们俩来?”
张天艾的采访画面先切进来,她一本正经地说:“老板多忙啊,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哪有时间天南海北地跑。再说他一参加成本就大了,哪还有我的位置了。”
话音刚落,画面直接切到了张含芸。
她几乎没犹豫,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又直白:“他多懒啊。这要天南海北地跑,他才没那个闲心呢。而且——”
她顿了顿:“美食也不一定每次都好吃。他那个嘴多挑啊,我怕被店家追着打。”
影音室里安静了一秒。
白夜缓缓转过头,看向刚刚进来的张含芸。
张含芸抿着嘴,目光稳稳地盯着屏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张天艾倒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迅速捂住嘴。
陈都玲低头看手机,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白夜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在你们节目里的人设,是又忙又懒又挑嘴”
张含芸终于转过头,一脸真诚地解释:“节目效果,节目效果,节目效果”
白夜盯着她看了两秒。
“开头我都做牺牲了,你是老板,也为节目牺牲一下不应该嘛”
白夜:“……”
采访继续。
画外音问:“你们觉得自己有什么优势吗?”
这次张含芸第一个回答,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自信:“我吃的香啊。观众看了我就很有食欲,真的,这不是自夸——你看着我吃东西,你就也想吃。”
画面配合着她的话,切了几个她大快朵颐的镜头,嚼得嘎嘣脆,嘴角沾着酱汁,还有其他人看她吃东西的镜头,眼神里全是羡慕。
接着是张天艾。
张天艾咧嘴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我减得快。吃胖了,很容易就减下来了。”
画面再次配合——从她大口吃烤肉、喝奶茶的镜头,一秒切换到她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体脂秤上的数字唰唰往下掉。对比强烈得像两个物种。
影音室里。
白夜看着屏幕,慢悠悠地开口:“所以你们一个负责胖,一个负责瘦?”
张含芸不服气:“这叫分工明确。”
白夜出主意:“你俩可以叫胖瘦姐妹花”
张含芸一听直摇头:“什么胖瘦姐妹花,难听死了!”
张天艾也跟着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