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她抬手:“带走!俞府上下,全部押入诏狱,听候发落!”
玄渊卫应声,拖着瘫软的俞仲安往外走。他的鞋履掉了一只,发髻散乱,往日里兵部主事的体面荡然无存,哭嚎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听得人心头发凉。
俞府的家眷也被陆续押了出来,妇孺的啜泣声混着家丁的哀求声,乱作一团,却没人敢反抗玄渊卫手中的刀。
熙月晴站在正堂中央,烛火的光映在她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厉寒川走上前,低声请示:“殿下,俞府的赃物已尽数登记造册,是否即刻押送回府库?”
“先封存在诏狱。”熙月晴抬眼,目光望向平阳侯府的方向,“另外,加派人手,盯着平阳侯府的一举一动。这家伙老奸巨猾,俞仲安落网,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那……我们回府?”
夜风穿堂而过,卷起地上散落的账册纸页。
熙月晴缓步走出俞府,抬头望向天边,残月隐在云层之后,透着几分寒意。
她翻身上马,轻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马鞭轻扬:“夜黑风高,适合杀人。”
玄渊卫的人马紧随其后,蹄声踏破长街的寂静,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俞府的朱漆大门洞开着,黑漆漆的门洞,像一张无声的血盆巨口,吞噬着人心深处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