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他身边的萧锐却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便对着萧瑀无奈叹息:“哎,此事父亲您问孩儿,孩儿也不知究竟要怎么办啊?”
这话说完,他才对着萧瑀忽然提议:“父亲,要不咱们干脆反了吧?”
这是萧锐今日思索了一日,才想出的办法,因为按照他们兰陵萧氏如今的局面,纵然皇帝依旧会顾念一些旧情,他们兰陵萧氏那些与陇西李氏有所勾结的族人,也是定然活不了了。
而要是那些族人都死了的话,他们这一脉就算继续苟延残喘活着,也会成为天下的笑柄,故而这会,萧锐这话,其实也是没有办法之下的被逼无奈之策。
奈何萧瑀听他如此说,却顿时脸色一沉,大声呵斥:“胡闹,你还嫌事情不够大么?”
“咱们那些族人被猪油蒙了心,难道你也一样?”
“又或者说,你已经忘记了,陛下对咱们的恩情?”
萧瑀是说什么也不会造反的,但萧锐被他这样一通呵斥,却顿时梗着脖子反问:“那父亲您有更好的主意吗?”
“这。”
瞬间,萧瑀一阵语塞,随后才对着儿子不耐烦的道:“总之任何时候,咱们这一脉,都不能对不起朝廷。”
说完这话,他就对着儿子再次道:“你先下去吧,为父今日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了。”
“是,父亲。”
萧锐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想再说几句,但他却也知道,他父亲今日确实累了个不轻,故而这会,他也只能暂时先离开了。
只是离开以后,他却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自己一位名叫萧俊的心腹那里,对着萧俊沉吟吩咐:“萧俊,你明日一早,就把我的两个孩儿,还有夫人一起带走吧。”
“带他们离开洛阳,先去海上躲一阵子。”
萧俊今年二十七岁,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算是萧瑀这一脉的仆人里面,身手最好的一个,此时听见萧锐这样说,他顿时就脸色变了,然后才对着萧锐疑惑询问:“郎君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家里出了事?”
尽管萧锐刚才根本就没说家里出事的话,但他那言外之意,只要不是一个傻子,大概率就是可以听出来的,所以这会,萧俊猜测,家里应该是出事了。
不然不会这样啊。
但萧锐听到这,却摇头道:“没有,咱们家目前还挺好的,只是如今太后她老人家殡天了,咱们兰陵萧氏的不少支脉,也都与陇西李氏那边有所勾结。”
“这样的情况下,这让我不得不提前做一些准备啊......”
萧锐很快就把陇西李氏意图造反,以及他们兰陵萧氏的不少族人,都会对方给联系的事,对着萧俊仔细说了说。
等把这些都说完以后,他才对着萧俊再次道:“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咱们必须要给家族留点火种,省的万一哪一天,陛下真的对咱们动手了,咱们却没有任何的后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血脉断绝。”
“原来如此,原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萧俊点了点头,然后才对着萧锐郑重承诺:“还请郎君放心,萧俊就算死,也一定会保护好我们这一脉的血脉后裔的。”
“嗯,这样就好,若是这样,你一会就准备准备,明日上午就赶紧出发吧。”
萧锐嗯了一声,说完这些,他就转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也去休息了。
然而他休息了,萧俊却立刻就开始忙着收拾东西了。
这样的一幕,使得萧俊的弟弟,也就是和萧俊一起在萧瑀府上为奴的萧仲也有些好奇,当即就对着萧俊不解询问:“兄长这是要干甚,难道要出门?”
萧仲比萧俊要小上两岁,今年才二十五,在这萧府的地位也并没有萧俊那么高,甚至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最多 也就是一个普通下人而已。
此时听见自己弟弟如此问,萧俊犹豫了一下,纵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也不想将家族所面临的危机告诉对方。
但再想想两人的关系,他最终却还是无奈道:“确实要出一趟远门,你这阵子要是有机会,也找个由头,暂时离开府里吧。”
“暂时离开府里?为什么?”
顿时,萧仲一愣,心里颇为不解的看着萧俊,使得萧俊也是一阵怅然,然后才对着他弟弟说:“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明白吗?”
“明白明白,还请兄长放心,小弟的嘴,兄长您还不知道吗?牢实着呢,小弟肯定是不会乱说的。”
萧仲咧嘴笑笑,萧俊这才点了点头,在自己弟弟的耳边小声说:“刚才郎君告诉我,说是咱们家可能要面临麻烦了,皇帝或许会对咱们动手......”
萧俊没有任何隐瞒的,立刻就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都对自己弟弟说了一下。
等把这些都说完了,他才对着萧仲再次叮嘱:“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