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定胜负,是枪枪要命。
鬼斗挡了第一下,挡了第二下,挡了第三下。
第四下,没挡住。
枪尖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不深,但疼。
吴昊和郑里河也动了,吴昊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像一座山。
郑里河的剑法阴柔绵长,每一剑都像一条蛇。
他们联手缠住了惊髂,不是要杀他,是要困住他。
困住他,不让他在阵中横冲直撞。
惊髂的骨拳砸向吴昊,吴昊躲开了。
郑里河的剑刺向惊髂的后颈,惊髂躲开了。
一来一回,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