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你就不要喜欢我(1/3)
这些日子京师的朝会召开虽说一切如往,没有太多改变,但每每散朝之后,兵部户部工部衙门的几位堂官就要被请到宫中,在那御书房里,和皇帝陛下长谈。许多时候,都是天黑之后,那些官员才一脸疲惫地离开皇城,返回各自家中,虽说那些官员对于和皇帝陛下交谈的内容都讳莫如深,一个字不愿意透露,但朝野上下,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什么。这三个衙门加起来,正好管着的就是兵卒钱粮和军械。三个衙门的官员既然都齐齐入宫,那其实局......那男子话音未落,谢淮便抬眼看了过去,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寒光。他没应声,只是微微侧身,让出半步路来,动作里却无半分谦让,倒像是把这人当作了山道上偶然撞见的一截枯枝。女子倒是先笑了,声音清亮,“林师兄,你这张嘴啊,比山下酒肆里的说书先生还欠打。”她穿着一身素青裙裾,腰间悬着一柄细长软剑,剑鞘上缠着银丝,隐隐泛着冷意——不是浮游山的制式,也不是紫衣宗的纹样,倒像是……天火山的云纹剑饰。林师兄?谢淮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于临却已转身,朝那对男女拱手,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阮师姐,林师兄,久违了。”原来竟是天火山的人。那被称作阮师姐的女子闻言一笑,目光在谢淮身上略一停顿,便转向于临,“于山主不必客气,我们此来,可不是专程看热闹的。”她语气轻快,却字字落地有声,“阮真人听说栖霞山出了点事,特意让我们带了封信来——不为别的,就为谢淮和沈落这两孩子,说‘若有人拦婚,便替他问一句:伏溪宗的婚帖,可敢递到天火山山门?’”风忽然停了。渡口柳枝垂落水面,涟漪未散,而整条河面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连水波都凝滞了一瞬。谢淮猛地抬头,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声音。于临亦是怔住,随即眼中掠过一丝震动,继而化作深沉的欣慰。他没立刻接话,只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锦帕,轻轻擦了擦指尖——这是浮游山主平日极少有的小动作,唯有心绪剧烈起伏时,才会如此。林师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阮真人原话说得更狠些,说‘岳苍要是真敢把帖子送到天火山,他当场就把伏溪宗山门前那三十六根镇山石柱,一根根掰下来,拿去烧火煮茶。’”这话听着荒唐,可没人笑。因为阮真人,是天火山三大云雾修士之一,更是赤洲修行界公认最不好惹的那位老前辈。他不常出手,但三十年前,曾因一名外门弟子被某大宗门欺辱,独自一人踏碎其护山大阵七重,逼得对方宗主跪在山门外三日,直到削发立誓、废去本命法宝,才罢手离去。此事之后,再无人敢提“天火山好说话”四字。阮师姐看着谢淮苍白的脸色,忽而收了笑意,认真道:“谢师弟,阮真人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喜欢一个人,不是把她让出去,是让她站在你身后,看你如何把天捅个窟窿。’”谢淮身子一震,手指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喉咙干涩如砂纸摩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于临却在此时开口,声音低沉却极稳:“阮师姐,信呢?”阮师姐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枚墨玉竹简,通体乌黑,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金纹,那是天火山独有的云篆封印,非云雾境不得开启。她将竹简递过去,于临双手接过,指尖触到那温润凉意,竟似有微弱雷光一闪而逝。就在这一瞬,渡口远处忽有鹤唳穿云而来!众人齐齐抬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云鹤自西北方破空而至,双翼展开足有丈余,羽尖缀着点点星辉,分明是天火山豢养的传信灵禽!它并未降落,只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倏然振翅,一声清越长鸣后,口中吐出一道赤色流光,直直射向谢淮眉心!谢淮本能抬手欲挡,却见那流光在距他额前三寸处骤然停驻,缓缓旋转,化作一枚朱砂小印,印文古拙,正是“天火”二字。印成即燃,腾起一簇幽蓝火焰,焰心一点赤金,静静悬浮于他眼前。谢淮怔然不动,任那火焰映亮自己瞳孔。火焰之中,竟浮现出一行字迹,如血如火,如刀如剑:【伏溪宗若敢动沈落一根头发,天火山即刻断其灵脉三百年。】字迹未散,那枚朱砂小印便“啪”地一声轻响,碎成齑粉,随风飘散,唯余一缕青烟,袅袅升空,最终化作一只振翅云鹤虚影,在谢淮头顶盘旋一周,悄然消散。渡口一片死寂。连河水都忘了流淌。林师兄吹了声口哨,啧啧道:“阮真人这脾气……还是这么不讲理。”阮师姐却看向谢淮,轻声道:“谢师弟,现在你还想被逐出山门吗?”谢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那层灰败之色已然褪尽,只剩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他望着那缕青烟消散的方向,缓缓摇头:“不。”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出鞘的剑,刃锋凛冽,寒气四溢:“我要上栖霞山。”于临深深看他一眼,忽而笑了,“好。我陪你。”阮师姐挑眉,“于山主,您可别忘了,天火山只保人,不保宗门。伏溪宗若因此迁怒紫衣宗……”“那就让他们来。”于临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栖霞山方向,声音平静如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浮游山虽小,山门却从未塌过。今日若有人想拆我山门一块砖,我便让他伏溪宗,从此少一座山。”话音落下,他袖袍微扬,一道青光自袖中掠出,直刺云霄——那是一枚青玉飞符,符面刻着浮游山山形图腾,此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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