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老赵,你有没有办法在试探一下对方,最好是能够直接把对方拉下水,不管他是不是官方派过来的人,只要让他下了水,把他绑上船。”
赵华衡摇摇头:“我的建议是停止对陈峰的一切合作。这个人......我有点看不透。”
“这个恐怕不行。”黑暗中,另外一个身材矮小的老缅开口了:“这些日子我们尝试过很多渠道走私,基本上都过不了边境线,海关和缉毒缉私的防范太严了,以前走的那些路子,基本上都废掉了,也就剩下.......”
“既然摸不准,那就先停货吧。”
“停货的话损失太大了,而是好不容易开拓出来的市场就相当于拱手让人了。”
“那也比被抓了强。”
“你就是胆小,要我说直接干一票大的,直接把对方给拉下水,我就不信,面对白花花的钱,有人能够做到视若无睹。”
“你以为他差钱?小钱他根本不差,那条物流线就是一个下金蛋的鸡,而且,他很有可能是官方的人,我们就算给他做局,有官方背书他也能安然脱身,反而是让我们自己给搭了进去。”
“那就换个思路。”
“从他家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