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有些犹豫。
“考虑什么?”赵华衡冰冷的眸子看了过去:“你以为我们是在做什么?过家家嘛?这是掉脑袋的买卖。他要么死,要么成为自己人,没有第二条路,谁也不能阻拦我们的生意。”
“我看老赵的这个想法很好,要么成为自己人,要么他死,没有第二条路,不过相比较于他死,我还是更希望他能成为自己人。”
“嗯,这个想法很好,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嘛,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能合合作,还是尽可能的合作。”
赵华衡心中冷笑,狗屁的能合作尽量合作,说白了还是看中陈峰手上那条运输路线。
“那就需要好好设计一下,既不能暴露我们,又要有个合适的机会。”
“先收集一下他家里人的信息吧,至于其他的,再说。”
一直没有开口的那个中年老缅一锤定音,直接将这个事情给敲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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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阿牛那边的伤势恢复的很好,据孟太极所说,这红山参确实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红山参用了五分之一,剩下的大半已经不需要了,现在他的命已经保住了,不过想要康复出院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陈峰去看了一次曾阿牛,虽然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但好歹命算是保住了,至于有没有后遗症,那需要看后续恢复的情况。
曾奎在曾阿牛脱离危险后就和陈峰告辞离开了,以他的身份本就不适合长期待在瑞宁,要不是看在陈峰的面子上,海关和瑞宁警方早就来人把曾奎给传唤了。
好在曾奎这段时间自己也有所收敛,除了待在医院从来不去外面人多的地方,也很少露面,就算是在医院也是一直佩戴着口罩。
在医院内,戴着口罩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特别,因为医院内到处都是戴口罩的医生护士和病患家属。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要兑现承诺,去缅北找一个人,或者说救一个人。
这也是他和孟太极之间的交易,或者说互相帮忙。
“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陈峰和曾阿牛聊了几句就告辞了,现在的曾阿牛还很虚弱,医生不让过多打扰,还需要好好静养。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张恩泽的毒瘾经过孟太极的出手。已经戒断了,至于会不会复吸,谁也说不好,谁也保证不了,一切就看他自己了。
但是张恩泽整个人也是暴瘦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就显得很是消瘦。不过他的眼神发亮,深邃。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不会太久,会有机会的。”
张恩泽扯着嘴角笑了笑:“我不急。我现在没事了,该担忧害怕的是他们。”
陈峰没有再劝,有些事劝的多了也没用,只能是平常多看着点对方,别让他冒险做傻事。
两人一起往医院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意外碰到了寸风。
“陈老板,真巧啊。”
“老寸,你这是怎么了?”陈峰看着对方的样子,早两天还好好的,几天不见。怎么胳膊上还打起了石膏。
寸风脸色有些尴尬:“没事,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
“摔下来?”陈峰有些不信,这特么摔下来能摔成这样?不过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懒得追问。
“对了陈老板,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事嘛?”
陈峰想了一下,这才想起,点点头:“记得,怎么?你有路子了?”
寸风嘿嘿笑了两声:“有了,那败家子这两天输的挺惨,被赌场的逼债,他老子气的够呛,不过没办法,就这一个儿子,总不能看着他见死不救。这不,准备卖料子还钱还债。”
“有好料子嘛?不是好料子我可没兴趣。”现在一般的料子陈峰确实没有什么兴趣,只有那种顶级皮壳原石,他才有兴趣。
“好料子肯定有,这样吧,陈老板你要是有兴趣,晚上我带着对方去找你,你先看货。”
“那行,你把人和料子带过来,我先看看再说,不过我先说好,要是看不上我可不买。”
“那是自然,那就先这样,晚上见,我这还约了医生看伤。”
“行,你去吧。”
和寸风分开,张恩泽问道:“这是谁啊?”
“寸风,本地人,以前一起做过几次生意。对方有点路子。”
张恩泽哦了一声,瑞宁本地人这么多,就算是来了七八年的人也不一定就敢说自己一定认识所有从事翡翠行业的人。
“走吧,先回去再说。”
回到店里。他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你店里那些料子的钱。”说完他冲着正在电脑前忙碌的寸晓月喊道:“晓月,把恩泽的账本拿过来。”
“好。”寸晓月应了一声。
“不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