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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9章 戒尺(1/2)

    沈从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看见大哥那双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敢违逆,脱掉上衣,站在那里,肩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旧疤痕,颜色已经褪成了接近肤色的白。

    沈从厚走到供桌旁边,从香炉后面取出一把戒尺。

    戒尺是实木做的,颜色深褐,表面光滑,泛着油亮的光。

    这东西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润,可握在手里,依旧是沉甸甸的。

    他拿着戒尺走回来,站在沈从深面前。

    “跪下。”

    一声呵斥,沈从深乖乖地跪在了蒲团上。

    他的头低着,盯着面前那块地板,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沈从厚缓缓举起家法。

    “啪~”

    第一下抽在沈从深的肩背上,声音很脆。

    沈从深的肩膀猛地一抖,咬着牙,没有出声。

    “啪~”

    又是一下,比第一下更重。

    沈从深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啪~啪~啪~”

    紧接着就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沈从深的脊背慢慢肿起来,红得发紫。

    他的嘴唇咬出了血,嘴角渗出一丝暗红。

    沈从厚喘了一口气,又举起戒尺,还要接着打的时候,苏牧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沈先生,不能再打了。”苏牧喊了一句,走了进来。

    他走到沈从厚身边,伸出手,轻轻挡了一下。

    “三先生的岁数也不小了,这么打下去会出事情的。”

    沈从厚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弟弟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终于缓缓放下。

    “快五十的人了,一把岁数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句斥责,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沈从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沈从厚又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声音也恢复了平静。

    “侬晓得错勒啥地方?”

    “知道。”

    “说。”

    沈从深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勿该威胁李仕山。”

    “还有呢?”

    “我勿该小看伊。”

    “还有呢?”

    沈从深沉默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沈从厚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侬还是没想明白啊~”

    “侬错的地方,不是去威胁李仕山。是侬根本没有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李仕山是什么人?省长助理,正厅级的干部。侬去威胁一个正厅级干部,侬哪能想的出来?”

    “侬以为这是你平时对付那些小杂鱼?侬以为沈家的面子能包住一切?”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

    “要是李仕山在京海出了事,京海市的市委书记都要震怒。到时候,别说是我,就是老二出面,也保不住侬。”

    “沈家几十年的根基,指不定就毁在侬一句话上。”

    “大哥~”沈从深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服气:“你这话就有些危言耸听,咱们家能毁在我一句话上,毁在一个小瘪三手里?”

    这番话把沈从厚怼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沈从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供桌前,抬起头,看着遗像里的母亲。

    他想起了几十年前的冬天。

    母亲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白得像纸。她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母亲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从厚,照顾好你弟弟。”

    就这一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为了这句话,他放弃了进入仕途。

    因为当官就要离开本地,当官就要四处漂泊,他就没法照顾弟弟。

    他很清楚弟弟的性子,放任不管,他能把自己作死。

    他以为只要管得严,弟弟就能成才。

    可管了几十年,弟弟还是这个样子。

    戒尺打断了好几把,背上的旧伤叠着新伤,可那性子,一点都没变。

    他的脾气还是那么冲,做事还是那么莽,看人还是那么低。

    沈从厚望着母亲的照片,心里在呐喊:“妈,我该怎么办?”

    可惜,母亲已经不能给他答案了。

    沈从厚闭上了眼睛,想起了三年前,全球金融危机爆发,雷曼兄弟倒闭,股市崩盘,期货市场一片哀嚎。

    沈从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迷上了金融衍生品,瞒着他,在境外开了账户,高杠杆做多原油期货。

    起初赚了一些,胆子越来越大,杠杆越加越高,仓位越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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