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可以说是相辅相成,深度绑定。
至于沈从深,那就别提了。
沈老爷子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个小儿子。
他活脱脱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没有两个哥哥的头脑,整天不学无术,沈老爷子也就放任不管,随他自生自灭。
直到沈从厚彻底掌握了沈家的生意,他才跟着学做买卖。
苏牧收回思绪,抬起头。
走廊的尽头,已经到了。
沈从厚从腰间取下一串老式的铜钥匙,找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转动。
锁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后,他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甚至有些朴素。
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遗像,黑白照片,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面容端庄,眉目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照片下面的供桌上,摆着一只铜香炉,炉里还有没烧完的香灰。
供桌两边各有一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白色的百合,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供桌前面铺着一块深色的蒲团,蒲团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看得出用了很多年。
沈从厚走进去,在供桌前站定。
他抬起头,看着遗像里的女人,眼中尽是思念。
就这样看了几秒后,他缓缓拿起三根香点上。
上香,磕头。
沈从深跟在身后,也是照做了一遍。
苏牧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鞠躬。
一套程序结束,沈从厚起身,扭头看向弟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却让沈从深发怵。
“把上衣脱了。”
沈家老大冰冷的声音响起,让沈老三脸色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