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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孩子满月;电影工业化初步开始(2/2)

却让满屋喧闹瞬间低了三分。祁讳刚落座,岳母便笑吟吟夹了块鱼腹肉放他碗里:“讳啊,尝尝你爸腌的酱鲫鱼,活水养的,刺少。”“谢谢爸,谢谢妈。”祁讳双手捧碗,低头时瞥见岳父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磨得发亮的银戒——那是景恬外婆留下的,据说当年嫁妆里最朴素的一件,也是岳父守了三十年没换过的信物。酒过三巡,表弟们开始起哄要姐夫表演节目。祁讳推辞不过,被按在堂屋中央,小满踮脚递来个搪瓷缸当麦克风。他清了清嗓子,竟真唱起《流浪地球》里刘培强的独白配乐——不是原声,是自己改编的陕北信天游调子,苍凉中透着股倔劲儿:“太阳要死了……可咱的娃,还得活!冻土下面有麦种,冰层底下有河床,就算地球变成一块石头,老子也把它,雕成摇篮!”满堂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小满拍得小手通红,岳母眼眶微湿,连岳父都放下酒杯,用拇指缓缓摩挲着银戒边缘。景恬静静望着他。烛光跳动在他眉骨投下阴影,那阴影里没有半分娱乐圈的浮光掠影,只有土地深处长出来的筋骨,和麦穗低垂时才有的谦卑。散席后,祁讳陪岳父在院中踱步。冬夜清冽,呵气成霜,老槐树影在地上铺开浓墨般的轮廓。岳父忽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打开是几页泛黄稿纸,字迹遒劲有力,是手写的《论语》摘录。“你前年送我的那套《史记》点校本,我看了。”岳父声音沙哑,“你批注里写‘英雄非天生,乃困于至暗处,犹燃寸心为炬’……这话,比那些教授讲得透。”祁讳怔住。岳父把稿纸塞进他手里,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明天立春。你媳妇预产期在二月底,到时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祁讳腕上那块旧机械表,“我让老张开车,送你们回城。医院我联系好了,产科主任是我老同学。”祁讳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被岳父抬手止住:“别谢。你让恬恬这半年,笑得像小时候偷吃到灶糖。”回到厢房,景恬已靠在床头看书,孕妇枕堆成小山。见他进来,掀开被角示意他躺下。祁讳刚钻进被窝,她便把冰凉的脚丫贴上他小腿,舒服地喟叹一声。“我爸跟你聊啥了?”她合上书,封面上印着《中国民间童话集》。“聊你。”祁讳拉高被子,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聊你怎么五岁把祠堂供果偷换成糖葫芦,七岁用毛笔在族谱上给你太爷爷画胡子……”景恬噗嗤笑出声,笑声惊飞了窗外槐树上栖息的麻雀。她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那……他信你真能把《流浪地球》拍好吗?”祁讳没答,只是伸手抚过她微微沁汗的额角,指尖滑到耳后,那里有颗极小的褐色痣,像一粒被时光遗忘的芝麻。他俯身,在那颗痣上印下一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明天立春,我带你去个地方。”景恬愣住:“现在?十点半了……”“就现在。”祁讳已起身披上大衣,从行李箱底层取出个铁盒,打开——里面整齐码着十二支铅笔,木质笔杆刻着不同日期:,……最新一支是,笔尖还沾着未干的 graphite 粉末。“这是?”“《流浪地球》分镜手稿。”他声音很轻,“每支铅笔,画完一个关键场景。最后这支……”他拈起那支,笔尖指向窗外渐次亮起的星辰,“画的是联合政府总部坍塌时,刘培强把空间站转向木星的0.01秒。”景恬屏住呼吸。祁讳把铁盒放进她掌心,金属冰凉,却压不住她心跳如鼓:“等孩子出生,我教他认这些日期。第一课不是拼音,是告诉你爸爸怎么用十二支铅笔,把人类的火种,一笔一笔,刻进宇宙的岩层里。”窗外,远处村庄忽然腾起一片金红——有人抢先放起了烟花。一朵硕大的牡丹在墨蓝天幕炸开,火星如雨坠落,映得窗纸上晃动的槐树影,仿佛正伸展着新生的枝桠。景恬把铁盒紧紧搂在胸前,像抱着尚未降生的孩子。她听见祁讳的心跳隔着薄薄睡衣传来,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敲在她耳膜上,也敲在她腹中那个正悄然转动的小生命身上。原来最盛大的烟火,从来不在天上。它在血脉奔涌的节奏里,在未拆封的铅笔芯尖,在老人摩挲银戒的指腹间,在孕妇枕堆成的小山上,在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童谣里——在所有不肯熄灭的、微小而固执的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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