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喝了一口酒,说,有没有别这么下三滥的,吗的我和人无冤无仇,我绑人家干嘛?
出来混,要盗亦有道。
杰仔惊愕,文哥,您可真是大侠啊,你不绑票,不打劫,不走粉,还想快速搞大钱?
去买六合彩吗?
文哥,你什么都不做,你在香港靠什么谋生啊?
我笑了,原来离开香港,我连一个情色架步都做不好。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在香港开茶餐厅啊,随便吧,喝一杯先。”我说道,和一帮年轻人喝酒划拳。
就在此刻,一首双星情歌的旋律,传入我耳。
一阵宛如天籁般的粤语女声,传来优美的旋律,使得我不由耳骨一动。
半梦半醒之间,仿佛有置身十年前香港般的错觉。
回头再看台上,一袭白裙子的美貌歌手,正在演唱,提着裙摆,宛如天仙,引得台下众人一阵叫好。
我看着台上那个女子,有几分眼熟,却又不知在哪里见过。
“文哥,正不正啊,中国城夜莺啊,香港人。”杰仔对我介绍台上的女歌手。
“都是香港人,送她几个花篮去。“我说道,大手一挥,送了上去。
女歌手谢过我这桌,接连又献唱了几首,中途她也看了我两眼,眉头略簇。
喝完酒我们准备起身
这时看到一个角落里,那女歌手独坐,守着一瓶酒,伤心的在抽泣。
“她怎么在哭?都是香港人,点两瓶酒送过去给她。”我说道。
“哎文哥,千万别啊,别引起误会。”杰仔连忙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