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玫瑰姐,我们都还没有见过姐夫呢,您这样美丽的女人,姐夫一定很帅。”两个女犯娇笑道。
玫瑰看了最近送来的那一封信,看了一眼上面的邮票,准备将信像是以前一样的丢掉销毁。
但是这次,她的手摸了一下信封,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破天荒一般的打开。
这封信和以往厚厚数张纸的信封不一样,很薄。
薄到只有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几个字
“我明天来见你。”
玫瑰看完,心猛然地一缩。
随即将信纸烧掉。
“姐姐?怎么了?”两个女犯问道。
“给我准备洗澡水,泡好花瓣香氛,明天早上早点起,帮我梳妆。”玫瑰说道。
次日一大早,我来到了桃园女子监狱
鸭霸子帮我上下打点完,我去见了里面的管教人员。
台湾真的好有意思,所有的在押服刑人员全部称呼为“同学”
管教得知之后,同意了我的探监,玫瑰也答应见我了。
我一阵欣喜若狂,激动不已。
那一天我来看玫瑰,整个监狱停工一天全部闭仓,以保保密性,所有犯人被要求严格保密且不允许出仓。
我跟着女管教去监狱会见室。
“先生,这边啦。”女管教对我说带我走另一条路。
那是一个小房间,是监狱工作人员家属住的房间。
“玫瑰姐在等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女管教说完离开。
我走了进去,玫瑰已经坐在了里面等我。
她剪了短发,身上依旧穿着囚服,却仍难以隐藏她的美丽妖艳。
“你…居然真的来见我?”玫瑰激动地起身,看着我。
四目相对之间,我和她微微颤抖,闭口不言之间仿佛又有千言万语。
话不知从何开始讲。
是从1949年过关时候的小哑巴,还是从那块破碎的玉佩。
还是从战老福,打靓坤?
最后和跛豪反目的终极之战?
以及最后的
“背叛”
“我这一路好辛苦,但是我说了见你就一定会来。”
“我给你写了很多信,你为何不见我,你是不是还恨我?”我问道。
“港英和英联邦附属国,半个东南亚都在通缉你,你居然冒险跑来见我?你…你怎么想的?”玫瑰说道。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我,也不管这一路有多凶险,总之我认为值得的事情我就要做。”
我有话要对你当面讲清楚,就算途中被抓,那也是我命,我自己选的!
比起一辈子梗在心头的刺,苟且偷生的自由并不算什么。
“傻瓜…”玫瑰的眼中泪光微闪。
我说,在老廉的时候,那通电话,我逼不得已,我人在老廉被抓两个月了。
“我知道。”玫瑰说道。
“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被人用枪指着头,我想申请取保,又不想你被抓,所以我给你暗号,我知道以你的智慧一定会听出端倪。”
“我也知道。”玫瑰说道。
“你既然听出我意,为何还要自投罗网?”我问道。
“我故意的。”玫瑰说的我心头一颤。
“什么意思?”
玫瑰看着我,说道,我早就知道你被抓了,也知道你身处困境。
我也知道自己继续躲下去也无用,反而会害了你。
所以我决定自首,一人扛下所有,换你和军堡安全。
我做这个决定已经半年之久了,我打点好台湾这边所有的关系,以留后路。
我知道我就算进来,我也会过得不错,但是你不一样,港英政府出尔反尔,指不定会对你做什么。
我很害怕,大小马跑了,跛豪改判,我阿嫂申请政治避难,所有人都没有得到该有的审判,我怕他们最后拿你开刀。
所以我自首了,我不但自首,还要把戏做足,让港英和全世界知道是你立的功。
我在出庭当日面对所有媒体说的那句话。
我说不知道那个男人,他背刺我会不会心里有愧。
也是我故意讲给所有媒体听的,我暗示是因为你,港英才抓到我,是你立的功。
我放话给整个国际社会听,就是怕英国佬秋后算账坑你一把,我这么一喊,他们多少有些顾忌。
这也是我最后力所能及的保护你一次。
我在里面不见你,拒绝你的信件,以及你身边人的造访,是因为我怕老廉顺藤摸瓜会找到你的踪影。
我知道你已经跑了,我只希望你跑的越远越好,我不想你折回来遇到风险。
可是你啊,这个傻瓜,你居然还跑回来见我…
听闻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