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心头一阵热血,哽咽到喉咙。
阿月她说的对。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守护。
我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
就在这个不算豪华的监狱家属房内,我和玫瑰忘情缠绵地度过了两天一夜的时光。
我在床上紧紧地搂着她,帮她盖好被子,任由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一般蜷缩在我的怀里。
我想起了之前在条四大仓,我们也是这样的相拥。
睡在钱搭成的床上,看着金碧辉煌的财物堆积如山。
如今,却是睡在有着铁窗的房间内,一切如梦如幻。
“钟馗,我剪了短发,难看吗?”
“你以前和我吵架,脾气倔,没有一次肯认输的,唯一一次认输,就是我气到拿起剪刀要剪去长发。”
“我知道你喜欢长头发,我也是,阿月也是。”
“你剪成光头我也喜欢。”我说道。
“啊…光头我可接受不了的呢。”玫瑰说道。
“别说话了,我千里迢迢来就是要喂饱你,嘘!”我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唇,继续做正事。
不知忘情辗转多次,我才和她紧紧相拥,各点一根烟中场休息。
“你现在还恨我吗?”我问道。
“我一厢情愿,何来怨恨?”
“要说恨,我只恨我自己。”玫瑰说道。
“嗯?”
“我在想,如果我当初扮小哑巴后和你坦白,不拿你的玉佩,而是选择和你们家人一起走,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也许不会出现阿月,不会出现欧文叔,不会出现我们遇到的所有人,然后我们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帮阿叔伯母打理糖水铺,开一个小小的茶餐厅,你做厨子我做收银,幸福快乐的到老呢?”玫瑰拉着我的手,满眼星光的假设。
只可惜,一切都只是假想。
“也许有可能,但是也许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终究造成现在的局面。”我说道。
“玫瑰,你真的打算在这里度过余生吗?”
透过监舍的铁窗,我看着窗外照射进来的一丝斜阳余晖,很温暖,也很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