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我无心的…”女管教吓得语无伦次。
“好吧,我不怪你。”玫瑰说道,让两名女子停止按摩,放下了怀中的黑猫。
“我听说最近外面市面上出现了一批货,纯度很高,在北美那边已经席卷了市场,并且在朝着香港和东南亚蔓延,有无消息是谁在做?”玫瑰问道。
“玫瑰姐我…我真不知道…别说我在这里常年不出去,就连外面的人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一个叫桑迪哥的人在做。”
“没有人知道桑迪是谁,也没有人见过他…”女管教说道。
“哦。”玫瑰说道。
“明天帮我带封信出去给台湾海防的郑将军,航空司的首长,还有海关的吴先生,让他们全面红色警报,全面拦截这批货进台湾。”玫瑰说道。
“是,我一定送到!”管教点头。
“好了,你的那一份我会派人送去你家里,你孩子去公立贵族院校上学的事情我帮你办了。”
“你老公在海关升迁科长的事情,我也打过招呼了,放心吧。”
“谢谢玫瑰姐,谢谢…”
“明天把放风场的门前空地多种点花草,多请几个园丁,我晚饭后散步需要一个好心情,还有,跟典狱长申请一个图书馆,我没事想看看书,需要多少钱告诉我。”
“是,玫瑰姐明天我就去办!”女管教说道。
“玫瑰姐,今天信箱还有您的信,我给带过来了。”女管教说道,这段时间,一直有玫瑰的信,都是同一人写的。
他没有署名,但是所用的邮票却一直是国画中一位神话人物。
“钟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