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钱,别怪我不客气!”阿茅说道。
鲍勃几人吓得点头哈腰。
“好了鲍勃,把你们她妈的那破警车开远点,警灯闪着我的眼睛了。”
“还有,我码头那边有货进来了,无事做叫几个当值的帮我去搬货。”阿茅说道,鲍勃几人立马点头。
我见阿茅这么嚣张,笑着说是不是过了兄弟。
“文哥,这里和香港不一样,有钱让他们跪下来都行,别太把他们当人了,我说过,你要适应阿姆斯特丹的节奏,不要缩手缩脚,这是个自由的国度。”
“大家有本事,不要藏着掖着,尽管使出来就好。”
“店里如果有人搞事,别去找这些当差的蠢货,直接杀了丢河里去。”阿茅说道。
“对了,文哥我找你说点事情。”阿茅对我说道。
来到了楼上包间,我煮了茶水,阿茅带了一个人过来。
“文哥,这个人还记得么?”阿茅问我。
我一看,和胜和的,绰号“西洋明”的邓家明。
我在香港的时候见过他,他当时跟青面仔,尤仔他们一批。
在香港犯事后跑路到比利时,靠着面粉生意混到风生水起,创建比利时胜和分部。
被人称为胜和比利时教父,绰号“西洋明”
“老朋友了,当然认识了。”我说道。
“钟馗哥,好久不见。”邓家明和我握手。